吳嫿無力地點點頭,“但願下一次能過,說實話我高考都沒這麼緊張過。”她過不了,教練比她還緊張,都快哭了。
陶詩景上去挽住她的胳膊,說:“有空了找片空地,拿我的車練習練習。”
開了店得坐店,恐怕很少再有空暇了。吳嫿覺得有必要請個人,幫著打花刺、養護鮮花綠植、包裝花束,還要會沖咖啡,這些事她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吳嫿說:“我在網上發布了招聘信息,明天有個人來面試,你要不要一起來看看?”
“明天我沒空,出版方那邊還有些事情要洽談,而且晚上我得驅車去看陳思源,花店的事情你決定就好!”陶詩景給了她一個你懂得眼神。
“那好吧。”閨蜜間的默契不用多說,兩人相視一笑手挽手走著。
“你們也談了好多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呀?”
對於閨蜜,陶詩景一向知無不言,說:“今年挺關鍵的,他說想給我更好的未來,等他再往上升一升,畢竟現在只是一個小參謀。”
參謀不帶長,放屁都不響。
吳嫿理解陳思源,誰不想往上爬呢,有志向的男人都想建功立業,不過這麼多年異地堅持下來確實太不容易了。她說:“詩詩,你真的太不容易了。”
陶詩景卻比較灑脫,說:“什麼容易不容易的,自己的選擇沒那麼多抱怨。而且如果以後我們真結婚了隨軍,我也不需要麻煩組織,我還碼字自己解決就業問題。”
吳嫿笑出來誇讚:“啊呀,你真是軍嫂的楷模!”
陶詩景倒也不反駁她,閨蜜間早已習慣了各種玩笑,想了想倒是說道:“我看你今天自從見了周啟駿以後,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吳嫿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其實我一直沒明白,當年……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分手了。”
吳嫿暗自苦笑了一聲,沉默著沒說話。陶詩景便也不再多問,攬著她的胳膊上了車。
兩人都是江城土著,就在江城上的大學,畢業以後也一直在江城,倒沒有買房的壓力。陶詩景家境不錯,自己賺得也多,開一輛紅色的寶馬敞篷車,吳嫿覺得有些累,窩在舒適的座椅里聽著音響里傳來愛豆的相聲,一動也不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