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哄她開心,也做了這種看起來很傻的事情,把片中的七封信抄寫下來塞進信封寄往台灣。最後查無此址,蓋上郵戳被退回,為的就是收集這一枚郵戳印。他把這再轉送給她,著實讓她高興了一把。這大概是他年少青春做過的最浪漫的一件事。
那個時候他從來沒有想過兩人會分手,如今卻像影片中的男女主一樣難逃宿命。在錯誤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很致命。其中有一封信,他還記得內容,時至今日,他也想像男主一樣說一句:“小嫿,我好想你。”想要霸氣地說一句“留下來,或者跟我走。”
但……
門外傳來門鈴聲,他趕緊擦了下身子穿上衣服走出去,前後不超過三十秒,軍人就是行動迅速。
打開門來是他的戰友俞凱,見他頭髮濕漉漉的,說:“你怎麼這個時間點洗澡?”
“在外面淋了場雨,不洗難受。”他隨性地用毛巾擦了擦短髮。
“聽說你去相親了?怎麼樣啊?”俞凱靠在門框上,一副八卦臉。
周啟駿一臉無奈,“如果你是來聊這事的,恕我沒空。”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哎哎,別呀!”俞凱抵著門,說:“我真有事找你!”
周啟駿這才放他進來,俞凱看見門口放著的一把花傘,笑著說:“看來是有戲。”
周啟駿轉過身來警告地用手指了指他。
“是我多嘴,該打。”俞凱賠笑著,“說正經的,你聽說了嗎?聽說上頭要在全軍挑選精英組建一支王牌大隊。”
“略有耳聞。”周啟駿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拋給俞凱一罐,自己一罐打開喝了一口,說:“怎麼,動心了?”
俞凱也喝了一口,說:“動心頂個球用,我們團估計就是你了。”
“既然是挑選,還沒公平公開得比試過,怎麼就認輸了,這可不像你。”
俞凱和他碰了碰杯,說:“周啟駿我就服你這副謙遜的態度,實力強硬還不愛顯擺,不像有些人半瓶水晃蕩。”
周啟駿笑了下,說:“別引戰,別拖我下水。”
“哎,我說——”俞凱上下掃了眼周啟駿,“你小子哪都好,就是有時候太正人君子。我和你說,你要是談戀愛也太正人君子可不行,女孩不吃這套。”
周啟駿挑了挑眉,喝了口酒。
“哎,你別不信,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俞凱一副過來人說教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