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駿,要是因為我今天沒去上課最後掛科了,那就全是你的錯!”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他心情格外好,又做了幾個才從地上起身,抓起毛巾擦了擦汗,走過去坐到她身邊,溫柔地問:“餓不餓,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懶懶地說:“我只想睡覺,全身都痛,你真是混蛋!”
他偷偷笑著,把壓在她臉上的枕頭移開了,說:“先吃點早飯再睡吧,作息三餐都要規律才身體健康,這家酒店的早餐挺豐盛的。”
“你還有臉說作息規律,哥哥,我昨夜可沒合過眼!”
他連忙陪笑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但也是……嗯……情不自禁。”
好一個情不自禁呀,簡直是毫無節制。
她選擇裝死,一句話也不說。他湊上去親了親她,說:“來,我幫你穿衣服好嗎?”
說著將她從被窩裡挖了出來,雪白的床單上赫然有一塊醒目的紅色。
她臉又不爭氣的紅了,忙說:“不用你,我自己穿。”說著躲進了衛生間。
等她穿好衣服洗漱出來,頓時有點傻眼,只見原本被折騰的凌亂的床,被他整理的板板正正,被子疊的四四方方像豆腐塊,床單上的落紅也被他清洗乾淨熨平了,此刻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欲蓋彌彰!”她小聲地嘟囔。
他過來將她摟在胸前,親了親她的額發,說:“小嫿,我不會負你,我周啟駿以生命發誓,這輩子只愛你一人。”
“說這幹嘛呀,誰要你起誓。”
他執起她的手,輕輕落下一吻,然後牽著她的手坐到床邊,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絲絨首飾盒,打開來是一枚鉑金戒指,極簡單的款式,上面鑲嵌著一排細小的碎鑽。
她又驚又喜:“你什麼時候買的戒指呀?”
“準備來看你時買的,是委屈寒酸了點,等我以後賺多點錢一定給你買個大鑽戒。”
她笑:“我哪有那麼物質,這枚戒指小巧精緻挺好看的,我就喜歡這樣的。”
他揉了揉她的頭,滿心動容。
“來,我給你戴上。”
她喜滋滋地伸出左手來,問:“你知道戴哪只手指嗎?”
“不是哪個手指大小合適就戴哪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