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嫿好尷尬,原來自己在教練心裡是這樣的形象,他這是迫不及待想甩了她這個累贅包袱。自己讓教練如此費心,她忙說:“教練,我保證上路好好學,路考不會再讓您掛心。”
教練點點頭,說:“我知道你開了花店可能走不開,一共一周時間,你儘量來學個四五次吧,不然可能比較危險。”
“一定一定,謝謝教練,您辛苦了。”吳嫿一臉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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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吳嫿給陶詩景發微信,跟她分享科目二終於考過的好消息,信息發過去不過幾十秒,陶詩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吳嫿接起電話,笑著說:“你還特地打電話祝賀我呀,果然親閨蜜。”
陶詩景說:“就考個駕照當然不值得我花電話費來祝賀你。”
“……不損就不是親閨蜜是不是?塑料姐妹,再見!”
“別打岔,我有正事和你說,剛才怕你還在考試就沒打擾你,你知道嗎,你媽給我打電話了。”
“啊?她找你幹嗎?”吳嫿的心頭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她問我知不知道你和一個空軍在一起的事情,問我他是誰,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
想不到老媽還來這一手,忍不住撫額。吳嫿急忙問:“那你怎麼說的?”
“我當時根本沒料到你媽會問這些,直接打了我個措手不及愣在原地,後來扛不住我就說了實話。”
“實話?什麼實話?”吳嫿聽了差點從公交車上跳起來,說話聲音都無意識地提高了幾分,惹得車裡的人側目。
陶詩景勸她先別激動,說:“我就實話實說唄,說你們以前在大學時談過,還是通過我認識的,最近偶遇了見過幾次面,昨天是陪你練車……”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側目,吳嫿刻意壓低了聲音:“大姐,你可真是害死我了,你說不知道不就完事了!你不知道我媽不分青紅皂白,就讓我把人請回家吃飯,我昨天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的,這會兒……”她連連嘆氣。
電話那頭靜默了一會兒,聽得陶詩景說:“其實,我作為一個旁觀者吧,覺得你們倆那是余情未了,管他以前發生過什麼不愉快分的手,誰還沒個年少輕狂易衝動的時候,要不重新在一起試一試?”
吳嫿沉默著不說話。
“說實話,我敢打包票你這方圓三十公里內不可能出現比周啟駿更出色的男人了,大好的青年才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何必便宜了其他人。”
“你這話說的,倒說的他像個商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