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了一句話,扯動臉部肌肉,就疼得她皺了皺眉。
出了這樣的事情,父母肯定是瞞不過去的了,而且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
他端著水杯放在她床頭的柜子上,說:“反正我沒什麼事,等叔叔阿姨來了再說。”
可是她是想說,難道要在這樣的情況下見父母?以前任的身份?有點怪異。
不過她現在躺在軍區醫院裡,想必父母也能猜出幾分了,看來這次就算不碰面,媽媽事後肯定也要問出一番所以然來的,這樣一想她反而有些坦然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隨緣吧。
轄區派出所民警比她父母來的早,過來找吳嫿做筆錄。想起那驚險的一刻,她依然心有餘悸,斷斷續續地大約敘說了十多分鐘。
兩個民警站起來,說:“那三個人已經被拘留,會依法處理,吳小姐,你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警察同志。”吳嫿打著點滴不方便下床,只好口頭致謝。
周啟駿送兩位警察出了病房,其中一位說:“您放心,我們查過了,那三人都有小偷小摸的前科,那個打人的主謀,前年剛刑滿釋放。”
“犯的什麼事?”
“在一起民事糾紛中,將對方砍傷,判了三年。”
周啟駿思索了下,說:“外傷和輕微腦震盪構成傷害罪嗎?”
“這個鑑定傷殘就不是我們的事了。”警察笑著說。
他懂,這方面其實是可以適當做些手腳,鑑定出來嚴重一些,那相應的量刑也會增加。
“您放心,本來現在就是在嚴厲打擊黑惡勢力,他打人還威脅恐嚇,早就涉黑涉惡,會從重判處。”
縱然如此,他還是不解恨,那兩巴掌可不能白白挨了,他要去揍回來,先出口惡氣再說。
周啟駿說:“你們頭兒在嗎,我明天去看看他。”
民警早就收到上級消息,聽說頭兒當年是他爺爺手下的人,後來轉業到了這裡,這件事肯定要幫他辦得妥妥的。
“在的,上班時間都在。”民警笑呵呵說。
“那就好。”他要在合理和諧的範圍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那三人知道黑惡的下場。
送走了民警,正準備回病房,見一對中年男女匆匆而來,在護士台詢問吳嫿住哪個病房。
想來那就是吳嫿的爸媽,想不到第一次見她父母,是在這樣的情景下。
周啟駿還是整了整衣衫款步走了過去,微笑著問:“請問二位是吳嫿的爸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