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駿轉過頭來詫異地看他兩眼,“這你都能看得出來,你屬狗的嗎,那麼敏銳?”
吳嫿出院了,她父母請他去家裡吃飯,這不第一次上門,四捨五入,不就等於見家長嘛,他當然很緊張很重視。
“還真是?”俞凱有些不可思議,“不是,你小子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啊?政委張羅的相親對象成了?我說你天天往外跑呢,這辦事效率可以啊,速戰速決,有點軍人作風。”
俞凱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擠眉弄眼說:“到啥地步了?拉過手,打過啵了嗎?”
周啟駿笑而不語,也不多解釋,由著俞凱在那頭瞎猜,就是不給他個痛快話。
俞凱自討沒趣,急得抓心撓肝,在心裡暗暗罵他一通,這人啥都好,就是私事從不提,口風嚴的堪比保密局。
不過作為戰友,作為過來人,俞凱還是忍不住友情提醒:“我跟你說,這見得好的,將來就是你丈母娘,見不好的,小心連人帶東西掃地出門。對了,你準備上門禮了嗎?”
周啟駿愣了一下,幸虧他提醒,他還真沒想到要準備禮品,終於開口問:“送點什麼好?”
“喲喲,懂得不恥下問了?叫師父了嗎?”俞凱一副調侃的樣子。
周啟駿想了想,自己確實沒經驗,萬一真的弄巧成拙黃了就不好了,而俞凱有老婆有孩子,確實有借鑑經驗的價值,便恭恭敬敬給他敬個軍禮,“俞師父,請賜教!”
俞凱哈哈大笑,難得能揩他一次油,簡直身心舒暢,“來來來,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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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駿去超市買了些高檔滋補品,又驅車前往萬翠山的宅子,那是他奶奶王淑雲女士置辦的房產,他記得有一些他爺爺珍藏了好多年的部隊專供好酒,他打算拿兩瓶送去。
那宅子基本是空著的,一年到頭家裡人也住不上幾天,保姆阿姨卻一直在的。見了周啟駿比較驚訝,“啟駿,你怎麼想到來?”
周啟駿下得車來,喊了一聲“孔阿姨”,說:“我正好在江城休假,回來拿點東西。”
孔阿姨連忙跟上去,說:“先坐一坐,你要拿什麼,我幫你去找。”
“坐就不坐了,我趕時間。”
“這麼急的呀,還想說我去買菜留下吃飯呢。”孔阿姨是周家好多年的保姆了,親的像一家人。
周啟駿本來想說自己去找的,想了想,他確實不知道酒放在哪裡,便笑嘻嘻說:“孔阿姨,你知道老爺子的酒放哪裡嗎?”
孔阿姨笑而不語,說:“你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往屋內走,周啟駿說:“你可千萬別和我奶奶她老人家說我回來過,省的她又嘮叨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