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收下口紅,正在這時,車窗忽然緩緩降了下來。她錯愕地愣在原地,她以為裡頭沒人啊!
還沒等她看清反應過來,車裡的男人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霸道地往前一拉,從裡頭探出小半個身子,稍稍往前傾,吻落在她的唇上。
補個妝被人強吻了,這代價會不會太大了!
吳嫿驚得瞪大了雙眼,終於在一片突發與混亂之中看清楚,竟然是周啟駿!
搞什麼!
她慌慌張張的推開他,像受到了驚嚇,捂著嘴唇連退三步。在看到車裡的男人嘴角居然還噙著惡作劇般得逞的笑意之後,登時漲的滿面通紅,手指著他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打開車門朝她走來,笑著攬過她的肩,在她耳邊輕聲說:“美著呢!”
也就是說她剛才對著車子又是扭來扭去,又是笑的,全都落在了他的眼睛裡。她居然就這樣被他戲弄了!
她氣得不行,“你坐車裡怎麼不出聲,而且怎麼換了輛車?”害得她沒認出來。
“那輛車被人借走了。”他解釋著,攬著她往副駕走。
“那你怎麼不出聲,故意的吧?”她白他一眼。
“我正想開門,就見你對著車窗抹口紅笑來著,我可告訴你,下次不要隨便對著陌生男人的車補妝微笑,那麼好看小心被人吃豆腐。”
“神經病,誰會像你一樣無聊,吃飽了撐的!”她怒嗔:“你看,都是你,我剛塗好的口紅,都被你給親糊掉了。”
他看她面色紅暈,含羞帶怯,只覺得拂得他心痒痒,只一眨眼,他就一下把她抵到車門上再次恣意地親了上去,她本就生的嬌小,此刻完全被他納入懷中,遮了個嚴嚴實實。
車在太陽下曬得熱燙,她的後背抵著只覺得隱隱發燙,而身前的人比這驕陽還要熱燙上幾分。
直到身後響起汽車的鳴笛聲,原來是一輛搬家公司的卡車,他的車擋了人家的去路。身後的喇叭一直按了三下,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吳嫿一抬眼,見後頭卡車上幾個工人正在沖她笑,她臊的抬不起頭來,捂著羞紅的雙頰一頭鑽進車裡。
等周啟駿也上得車來,她還是忍不住斜睨他一眼,嗔一句:“討厭!”
他笑看著她發動了車子,飛快地駛離“作案現場”,他說:“反正都糊掉了,不如糊的徹底一些。”
這男人猖狂起來簡直臉皮比城牆還厚,正面形象的人物怎麼可以騷話連篇!吳嫿被他的話噎得幾次張嘴卻找不到話來堵他,最後臉色憋得通紅,只連名帶姓罵出一句:“周啟駿,閉嘴!”
“是,首長說什麼就是什麼。”說罷,還做了個拉鏈拉上自己嘴的動作。
吳嫿撫額,崩潰的內心:我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