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剛打開門,吳嫿就站在玄關朝著裡頭喊了聲:“爸,媽。”
嚇得周啟駿魂都快沒了,有一種撒腿就跑的衝動。
半晌沒有回應,只聽到吳嫿的偷笑聲,才知道她又騙他!
他一把將她推抵到牆上,威脅地說:“你騙我?”
她笑著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確認一下他們是不是真的不在家。”
這樣子真的像極了偷情。
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男人,她直覺危險感撲來,弱弱地說:“你別這樣看著我,像逮獵物似的。”
他輕哼一聲,在她耳邊低語:“我要征服你這調皮的烈女子。”
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吻霸道地席捲而來,像魚咬著鉤子,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鬆,兩個人緊緊貼著,她甚至感受到了他陡然而起的生理變化。兩人一路從門口吻到臥室,倒在床上,他撐著胳膊在她身側,深情凝望著她。
她的臉很紅,比起色令智昏的男人,女人還是殘存著些理智的。她推了推他,小聲說:“你買那個了嗎?”
臥槽!還真沒有!想他為她守身如玉十年,準備那玩意兒也沒用。他翻身坐起,迅速扣上扯得凌亂的衣衫。
“我去買。”
說著走出去,他走路的樣子有些奇怪,有些佝僂,和平常挺拔如松柏的身姿完全不同,大概是因為起了生理反應走路有點難受。
吳嫿躺在床上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害羞的笑意爬上嘴角。
十年的相思,十年的苦守,在彼此觸碰的那一霎那,所有的感官記憶頃刻間全部解鎖,每一個細胞都變得鮮活雀躍起來。
大幅度的動作讓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電視遙控器,電視被打開的一霎那,兩人也只是稍稍遲疑了一下,之後繼續投入。
電視裡正在重播新聞聯播,說祖國日新月異,各項科研突破,畫面中巨龍般的高鐵飛速行駛在崇山峻岭間,一下又一下穿過幽深的山洞;火箭在廣袤的原野上點火升空,乘著東風穿破雲層;軍事演習上裝甲車上的炮彈一枚接著一枚,火光沖天射程遙遠,尖頭戰鬥機衝上雲霄,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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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涸許久的心靈得到了灌溉滋潤,他十分滿足地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已被你徹底腐化了。”
這種羞人的話他還非要說,吳嫿覺得耳邊酥麻一片,看到枕邊還剩下的套子,想起剛才的激情澎湃,心頭怦怦直跳。她說:“我先去洗個澡,你快把那東西藏起來。”看著就好害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