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的種種,他的不知饜足,她的深淺低吟,耳畔情意綿綿的私語,彼此交融的氣息,無一不讓她臉紅心跳。她咬了咬嘴唇,嗔道:“你怎麼那麼色!”
周啟駿表示自己很無辜,一臉黑人問號。
“嗯?我啥也沒說呀?”
“反正你就是不正經!”她因為自己的浮想聯翩有些氣急敗壞,捏著衣角搓揉。
很快到了河邊,周啟駿把車停在草地上,一條清澈的河流在茂密綠樹的掩映下赫然出現在眼前。
周啟駿找了塊河邊平坦的草地幫她支好帳篷,又在裡面鋪上墊子,幫她做完這些瑣事後,他才拎起小馬扎拿起釣魚竿往河邊走。吳嫿則在一旁將背包里的東西西一一拿出來放到餐墊上。
這裡空氣真清新,碧波蕩漾,安靜的只有偶爾從河對岸的樹叢里傳來的鳥叫聲,還真是個散心的好地方。她從河邊撿起幾顆小石子,往水中丟去。
“魚都被你嚇跑了。”
“切。”
她瞟了他一眼,轉身去采野花,鄉野之花,叫不出名字,可也很好看,她打算插一束花。不過用什麼器具呢,想起帶了牛奶,可以用牛奶瓶。她走過去開了牛奶,但她不餓喝不下,只好把這個任務交給周啟駿。
她把牛奶送到他面前,周啟駿看了一眼,說:“我不餓不渴,你喝吧。”
“我喝不下,這瓶子我有用,你快喝。”
來自老婆的命令,他有反駁的機會嗎?當然不行,只好硬著頭皮將一瓶牛奶咕嘟咕嘟都灌了下去。
她很滿意,還伸手幫他擦了下嘴角的奶漬,笑著說:“不打擾你釣魚了。”
神秘兮兮的樣子,周啟駿轉過頭去,和煦的陽光下,她戴著一頂草帽,一襲黃格子的長裙,跪坐在餐墊上低著頭插花,手腕纖細嫩白,手機支在一旁似乎在拍視頻。
這一切像是打上了一層柔光濾鏡,美好的不像話。這不就是他憧憬的生活嗎,安靜祥和地和她在一起,各做各的事,偶爾抬頭相視一笑,閒話幾句。
人間最美,不過如此。
過了一會兒,她拿著編好的一隻花環走過來,往他頭上一套,看到水箱裡已經有一條魚在游來游去,說:“呀!這是什麼魚?”
他也不把花環拿下頭,說:“鯽魚你都不認識?”
她搖搖頭,笑著說:“我什麼魚都不認識,但我會吃。”
他雙臂抱胸,說:“晚上可以燒鯽魚湯了。”
“我不會燒,你會?”
“我一直在部隊裡哪有機會學做飯,就是吃食堂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