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著開起了玩笑:“我內心想,你們花痴個什麼勁,這個男人在小鮮肉時我就睡過了。”
他聽了哈哈大笑,說:“你這氣勢可以啊!哈哈哈,那採訪一下夫人,睡感如何?是從前好,還是現在更好?”
“不說話不行是不是!”她俏臉一紅,瞪他一眼,“趕緊上樓,風好大。”真的不要和男人比下限,他們沒有下限。
不過是走了一段路,爬了三層樓,就累的吳嫿有些氣喘,她說:“我最近怎麼感覺那麼累,渾身沒勁的樣子。”
他掏出鑰匙來開門,說:“你呀,就是缺少運動,明天開始早上起來跑步,保准你神清氣爽。”
她沒理會他,往沙發上一癱,說:“我真的好累,沒力氣,要不你去把床單換一下吧。”
“不是前幾天才換的嗎,怎麼又換?”
她用一種十分內涵的眼神看著他,卻不說話。就這樣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他終於領會過來,走到她身側,嘿嘿笑著說:“不愧是水鄉妹子,江城人士。”
“什麼意思?”
他湊近她耳朵,輕輕吹著氣,低沉地說:“水多。”
水鄉,江城,水多,床單,水多……
反應過來的她耳根子立刻漲的通紅,連忙抓起一旁的機器貓捂住臉,嗔道:“你討厭!”
他卻拉住她的手引著她覆上某處,隔著布料手心裡一陣熱燙堅硬,嚇得她連忙撒開手,他卻捉住了她的手,在她耳邊邪邪低語:“鋼槍子彈已上膛,請首長檢閱。”
他正待一展雄風之時,她忽然又開始反胃想吐,這下就讓人忽視不得了,穿上衣服就出門上醫院去。
周啟駿本來還擔心她是不是腸胃有問題,當醫生告訴他是懷孕的時候,他都懷疑自己聽錯了,愣在原地回不過神來。
他不敢置信,再三確認:“大夫,你說什麼?”
醫生笑著說:“你愛人懷孕了,大概有一個月了。”
懷孕,讓兩個人都很意外,她以為沒這麼快的,葉酸都還沒吃完,這樣算來大概是新婚夜懷上的。
難怪她會反胃,無力,還情緒不穩,這些可都是早孕現象,她居然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他一向在外人面前自持穩重,這會兒卻激動的不行,竟不顧醫生在場,摟住她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又將她抱起來轉了好幾圈。
醫生連忙出言制止:“哎哎,不能這樣,前三個月胎不穩,不能做劇烈運動。”
醫生的話好比聖旨,嚇得他立刻把她放了下來,安坐在椅子上,而他在一旁顯得手足無措。
醫生仔細說了一下注意事項,開了一些安胎藥才讓他們離開。
這一夜,周啟駿激動的失眠了,簡直到了欣喜若狂的地步。不僅抱著吳嫿各種訴衷腸,恨不能把腦子裡所有的好話情話都說盡了,甚至還找出塵封已久的《新華字典》來準備給孩子取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