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嫿也找了個地方坐下,旁邊的飛嫂與她搭話:“懷孕前三個月最難熬,熬過這一陣子就會好很多。”
“嗯,聽說過了孕吐期,到孕中期就會舒服很多。”
另一個人湊過來說:“也不一定,我懷孕那會兒,真的吃什麼吐什麼,一直吐到生,真是個磨娘精。”
在這兒就吳嫿是新婚的,其他飛嫂們基本都生過孩子了,有些二胎都已生了,經驗自然比她足許多,一個個你一言我一語的給她傳授經驗。
正說著,新請的保姆田嫂給她送營養餐來了,是剛燉的燕窩。椰汁燉燕窩,配幾顆蘋果丁,她愛吃不反胃。
其他人看了自然一陣羨慕,有人說:“懷孕吃燕窩對孕婦胎兒都好,不過這東西這麼貴,一般人也就難得吃一兩次,周團長不一樣,前兩天我在樓道里遇到他,見他扛了一箱子燕窩回家了。”
“咱們大院裡,要說寵老婆的,那周團長必須是頭一份。不捨得老婆下廚吃食堂,特地請保姆,這樣的好男人真的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誰說不是呢,我以前覺得我家那口子挺寵我的,自從周團長來了,才知道人外有人,真的比不了。”
吳嫿尷尬地笑笑:“我主要是不會做飯,上回差點把廚房燒了,他怕我把樓給點了。”
“不,他就是寵你。要換我老公,肯定會說,你一天天在家啥也不干,學個做飯能少塊肉?你說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女人們已經羨慕的快眼紅了,偏偏田嫂還要來補刀:“我家太太的內衣都是周團長回來手洗的。”
周圍一片嘖嘖聲,吳嫿紅著臉:“田嫂,你胡說什麼呢!”
田嫂小聲嘟囔:“我說的是事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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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啟駿回到家中,見吳嫿晚飯沒吃什麼東西,把她抱到膝上,關心地問:“怎麼不吃東西,沒胃口嗎?”
她擰著眉點點頭,說:“下午的時候我突然很想吃江城的一道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饞的不得了連連吞口水。”
他笑著說:“什麼菜,令你如此想念。”
吳嫿說:“紅燒河豚,要長江里剛打上來的河豚,裡面放些鮮嫩的草頭和新鮮的嫩筍片,河豚的魚皮毛乎乎的都是顆粒一定要翻過來吃才不會刺喉嚨,那濃稠的湯汁拿來拌飯是最好吃的,我可以吃兩碗米飯。”說到這裡她真的咽了下口水,又說:“江城有很多會做河豚的飯店,但是我最懷念一家名叫‘臨江仙’私房菜館裡的,就在我花店附近,開在一棟洋房裡,那滋味只有吃過的人才懂,我家鄉還有‘拼死吃河豚’的說法。”
她看了一眼他:“想得我都快哭了,你說懷孕怎麼會那麼奇怪,想吃什麼東西完全克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