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是這個意思。」劉嬤嬤緊咬著牙,「月姨娘沒那個福氣。」
「月姨娘有沒有福氣可不是你一個奴才說了算的,誰說她沒福氣,替父親生了一兒一女,蔓姐姐可不就是最有福氣的嗎?」蘇晗眨眨眼,一臉無辜。
月姨娘雖然是劉嬤嬤的女兒,可比起劉嬤嬤,月姨娘名義上也算個主子。
劉嬤嬤自然也想到這一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不精彩,喃喃著說不出話來。
「夫人,時間不早了。」宜人提醒到。
凌氏轉過頭,「母親,時間不早了……」
「母親今兒身體不適,改日定會向太后問安。」太夫人冷哼一聲轉過頭去,袁氏自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凌氏勾了勾唇,「那兒媳先行告退。」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院子,留下一院子的血腥狼狽,太夫人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豈有此理!來人啊,把三爺和老爺,不,把爺們都給請過來,叫他們開開眼界凌氏做的好事!」
袁氏和柳氏自然是不停的勸慰著,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月姨娘自己造的孽,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凌氏帶著蘇晗回了主房換了件衣服,就坐馬車進了宮。
蘇晗渾身就像被人打通了筋脈一樣舒暢,太好了,母親終於想通了,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是好的,她還記得當初新皇登基,父親因為母親離世變得頹廢,大受打擊放棄了世子之位,而大房因為站錯了隊而被連累全家入獄,就是袁氏以及外家聯合舉報三房,最後三房的所有人包括剛出生的孩子都被烙上了賤字,生生世世為奴為婢,更連累了外族一家滿門抄斬,後來她才知道這根本就是新皇對凌家忌憚所以才出的主意,正好給了大房一個活命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