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劑正在起效。這是相當好的抑制劑,一瓶200顆,刷醫保卡買的話是400塊,慢慢吃至少可以吃兩年。秦戈很久之前買的,他現在甚至懷疑抑制劑是不是因為放置太久,過了保質期。
因為謝子京的靠近,熟悉的熱度與心悸正在浮現,但似乎還能控制住。
……性反應也說明不了什麼。秦戈心想,哨兵和嚮導有可能對任何同類產生這樣的生理反應,即便產生了,也不意味著一定要發生些什麼,或者一定昭示了什麼。
他在走道上晃蕩了很久,直到一切恢復正常,才急急沖回辦公室,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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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工作任務非常繁重,前期種種瑣碎事情足以令人焦頭爛額。等到唐錯敲了敲秦戈桌子提醒他要回去,秦戈才發現已經過了晚上七點。
辦公室里就剩下他和唐錯了。
「我走了啊秦戈。」唐錯告訴他,外面下起了小雨,叮囑他路上開車小心點兒。
秦戈一直呆到八點左右才收拾東西離開。他很餓,又不想吃外賣,一邊往外走一邊思考今夜應該去哪兒解決晚餐問題。
白天時候打了很響的雷,雨也漸漸大了。他撐著傘一直走到停車場,忽然發現自己車邊蹲著一個人。
「……謝子京,你在幹什麼?」
謝子京蹲在地上玩手機遊戲,手裡拿一把童傘遮頭,傘上是三個小黃人。
「你搶小孩子的傘???」秦戈震驚了。
「這是傳達室大爺孫子借我的。」謝子京說,「我在等你。」
秦戈愈加糊塗:「等我做什麼?」
謝子京:「等你送我回家。」
秦戈:「……下班到現在已經兩個小時了,你自己滾也能滾回去了吧!」
謝子京:「下雨了,不想走路,好辛苦。」
秦戈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他。
謝子京把手機揣兜里,笑嘻嘻地舉著小黃人童傘站起:「那我先去還傘,門口等你。」
數分鐘之後,謝子京如願以償,坐上了秦戈的車。
他關上車門的瞬間,秦戈忽然心中一跳:車內很溫暖,他和謝子京距離很近,而令他害怕的、熾熱的信息素正迅速在車內蔓延開。
秦戈不得不搖下車窗透氣。
謝子京很快又關緊了:「好冷啊,開什麼窗。」
秦戈咬牙警告:「這是我的車,我想開就開。」
謝子京:「你對我越來越凶了。」
秦戈恨不能以最快速度開車,迅速將謝子京這個可怕的熱源扔到目的地。
但因為下雨,路上頻頻堵車,半小時後他們才行進了平時十五分鐘就可通過的路程。
抑制劑的效力正在緩慢消失。它的起效時間只有12個小時,但秦戈不可能再當著謝子京的面拿出藥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