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之前去危機辦辦事的時候偶然聽說的。」盧青來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戒指,他用左手拈起小勺攪拌咖啡時,銀色的指環折射了燈光,十分顯眼,「你現在是精神調劑科的科長?」
秦戈頗有些不好意思:「這是趕鴨子上架。我還在摸索。」
「你很優秀,沒問題的。」盧青來把小勺放在了杯碟上,手指交叉,靠著椅背坐穩了。
秦戈看著他的指環心想,似乎從沒聽過他結婚的消息。
但秦戈對自己和家人之外的事情本來就漠不關心,一位大學老師的婚姻狀態,即便他們都是精神調劑師,也很難傳到他耳朵里來。
「謝子京在調劑科里是嗎?」
秦戈一驚,注意力立刻被這句問話拉了回來。
「我想問的就是他的事情。」盧青來笑道,「他是新希望畢業的,我是他的導師。」
秦戈點點頭:「他說過。」
盧青來眉毛一挑,神情頗有些玩味:「……他跟你說過我?我以為他怕到不敢見我呢。」
「提過一次。」秦戈心想,巧了,他想找盧青來問的,也是謝子京的事情,「謝子京的『海域』,你真的認為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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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在調劑科辦公室埋頭工作的謝子京連續打了三個噴嚏。
「秦戈又想我。」他果斷地說。
他正在一個個地致電催促各省市還沒安排好行程的學校儘快買票,在打電話的間隙里偶爾還抱怨幾句「我以前在西部辦事處從來不做接電話打電話的活兒」「我以前在西部辦事處的工作都是帶獅子出門玩兒,或者進山挖礦和進沙漠探險」。
煩得不行的白小園從堆得幾乎把她淹沒的資料夾里探出頭:「可是西部辦事處沒有秦戈。」
謝子京頓時就不說話了。
片刻後他嘿嘿一笑,歡快中難掩蕩漾:「對呀。」
白小園和唐錯都覺得渾身汗毛直豎。
「你這麼喜歡秦戈,你得趕快追。」白小園一邊幹活一邊說,「秦戈在危機辦挺受歡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