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動亂結束之後,週遊才會被人帶走。
「那個調劑師,是特管委的人。」雷遲低聲說,「與他同行的哨兵,是他的潛伴。」
「……國內的精神調劑師一共五個人,我們認識四個,唯有第二位,完全查不到任何資料。」小劉說,「原來是因為這個人的資料在特管委,他是絕密人員,我們不可能碰得到他的信息。」
「絕密人員……」雷遲低聲嘟囔,「絕密……特管委絕密的事情可不少。」
他想起了消失的鷹隼支隊,和真相未知的鹿泉事件。
小劉摸了摸下巴,忽然問:「X被那個調劑師帶走……那他後來怎麼又出現了?而且社會身份居然沒有任何改變?」
雷遲:「……他是王都區動亂的犯人。對,他應該被關押起來的。」
小劉又想了想:「但是我們查詢週遊人口信息的時候,沒有顯示他被關押過。」
雷遲:「被帶走之後,他應該受控於一個特殊的地方。特管委不可能隨便讓他逃脫出來,否則也不至於要動用這麼特殊的調劑師去抓人。」
兩人都沉默了。專門關押特殊人類嫌疑犯的監獄在各個地區都有,按道理來說,一旦進入監獄,特殊人類的人口資料里必然會有這一筆記錄,不可能抹去。
「他到底被帶到了哪裡?」小劉茫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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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倉,研究變異植物。二號倉,研究變異動物。」鋼筆筆尖在紙上遊走,數個勁挺漢字落於紙面,蔡易邊寫邊說,「三號倉嘛,你曉得的,研究各種古怪的特殊人類和特殊的儀器。四號倉和五號倉用來儲藏和特殊人類有關的歷史資料和文物,六號倉去年開始修繕,現在還沒修好,打算用來做罕見的特殊人類專門研究,比如海童啊茶姥啊……」
「等等等等。」高天月聽得不耐煩,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你把我叫過來,說是跟我解釋為什麼不批准週遊和盧青來的協查令和要案證人申請。你寫的什麼東西?這不是我們都知道的嗎?」
蔡易抬起頭,神情平靜:「高主任,你很不禮貌。」
高天月臉上沒了以往和氣的笑容,他急得很。
「週遊和盧青來這兩個人絕對是有問題的。我不明白為什麼特管委不批准。好,特殊人類要保護,對,我明白,我自己也是特殊人類。可是我們提交的報告和資料真的不充分嗎?你們開會討論的時候為什麼不讓我參與!我是危機辦的主任,這是危機辦的報告!」高天月的聲音越來越高,「你們的會議程序不正確!我要投訴!我要一個解釋!」
「所以正在跟你解釋。」蔡易示意他坐好,「特管委的倉庫你其實並不全知道。」
高天月哼地一聲:「我不知道?我去危機辦之前,也是在特管委工作的。」
蔡易笑了笑,神色漸漸嚴肅。他把面前紙張轉到高天月面前:「這個你也知道?」
紙上三個硬筆字:零號倉。
高天月一愣:「零號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