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约定好的。
等她洗漱完毕,又一头栽进了沙发里。
两个可怜的表演工作者是没有晚饭这一说的,顾匀佳饿着肚子,半躺着,困意逐渐消失。
花洒停了。
顾匀佳探头看过去。
薛放穿着他的睡衣走出来,身上似乎还有一些朦朦胧胧的热气,头发上滴答、滴答地落下几滴水,砸在他的脖子间,然后又顺着他的脖子流入衣衫里,在睡衣上渗出水渍。
都说洗澡后,女人是最美的。
谁说男人不是呢?
尤其是面前这个。
顾匀佳脑子有些昏昏然了。
困了吗?还是,被迷花眼了。
“很困么?”他问。
“嗯。”她说。
“那去床上睡觉。”
“嗯。”
她抱着抱枕站起身,没有找到拖鞋在哪里,脚下似乎有些打滑。她一把扔了抱枕,抱住面前男人的脖颈。
“你看起来像故意的。”
她是故意的么?
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吧
要不然,她现在怎么会有一种冲动,她想咬住他的脖颈,轻轻地咬。
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
薛放感受到顾匀佳呼出的热气,潮潮的,软软的。她牙齿轻触了他的皮肤,但没过多久,她力气变得越来越小,最后,牙齿离开他的皮肤,只有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脖颈上,似乎在灼烧着他。
这不是一个好前兆。
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克制。
“去睡觉吧。”他声音低沉下来。
“好。我们一起。”
“你得要先松开我。”
“好吧。”她把搂着他的手松开。
顾匀佳扯着薛放的胳膊,一同进了卧室。然后,一只手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又扯着薛放不放了。
“明天要早起。”
“明天不用早起。”她说。
“我需要。”他无奈。
顾匀佳努起嘴,皱着眉头。
好吧。他再不明白她的意思就不配是个男人了。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说好了,这是你引起来的。”
“嗯哼。”
他突然上床,扯开她的被子,翻身压在她身上。嘴角勾起来,然后,解开她的衣衫。
扣子开了,胸口有些冷。
顾匀佳下意识去护着。
薛放直接把她两只不安分地手扣在一起,向上一放,然后一只手摁着她两只手腕,一只手继续解上衣的扣子。
顾匀佳试图挣扎了两下。
然后,她选择了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