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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不平等神馬的,是最大的悲劇。打小的時候學說話都比同齡的男孩子早,上學了考試成績也不比男生差,知道這年代不對勁,但是對於本朝對女子的要求還是沒有形成下意識的反應——二十幾年的教育不是這幾個月的放養能夠改得過來的。

再說了,擱後世里,衣服都到店裡買,誰還拿針線?姚婧的眼睛一開始的時候都沒往針線上頭瞄,抓完了印章放下之後只是順手拿了針線而已。她今天一大早才知道要抓周,轉眼就被抱了來,腹稿還沒打好……想錯了想錯了想錯了,後悔也晚了。

額娘叫把她抓的東西依舊收了起來,讓她再抓第三樣。姚婧傻眼了,抓周有這樣抓的麼?還是之前抓的都不對?

姚婧猶豫了一下,不過這個表qíng在小孩子臉上顯出來只是可愛的疑惑。額娘耐心地誘導著:“來,再來一個。”卻並不伸手拿著任何東西在姚婧面前逗她。姚婧這會兒心裡沒底了,掃了一眼案上的東西,不確定地抓了筆墨。

終於,儀式結束了!

姚婧虛脫地趴在案上,然後被嬤嬤火速抱起。額娘笑得很滿意,似乎姚婧並沒有選錯東西。阿瑪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對額娘道:“老二還在外頭,我去看看他去。”額娘道:“叫富達禮和慶德一道兒去見見二叔罷,在外頭擺飯。”

這位‘二叔’顯然是額娘的小叔子,阿瑪的弟弟了。姚婧第一次聽說這府里還有這樣一號人物,不過想來叔嫂之間本來就要避諱一點兒,如果這位二叔大人再無趣一點、潔身自好一點,那就連被丫環僕婦八卦的價值都沒有了,她一個小丫頭不知道也很正常。不過,二·叔啊——噗!又一個二,真是悲催!

然後姚婧慢半拍地想起一件事qíng來——她姑娘的抓周儀式,除了自家爹娘和兄姐與幾個姨娘、丫頭、嬤嬤,再沒有親友圍觀了!這是一個什麼狀況?如果說是因為女孩兒抓周,所以男客不露面的話,為毛女xing親友也沒有?

沒等她想明白,阿瑪又說:“她們姐妹兩個的名字我都起好了,大妞妞就叫淑嫻,小妞妞就叫淑嘉。”

姚婧震驚了,她大哥和二哥都沒按輩份兒起名字,為什么女孩子名字里倒有一個相似的字了?

無論如何,她現在有了自己的字號,只是——依舊不知道自己姓啥!黑線中。

接著更黑線的事qíng發生了,因為有了名字,而且過了周歲,最主要的是三藩還不知道要打幾年,標準爹不知道在外頭要折騰多久,gān脆一塊兒給孩子排了齒序。這家的規矩是男孩兒女孩兒分開來排序的,於是大妞妞就是“大姑娘”,倒霉的姚婧就被叫做“二姑娘”。

二你妹啊二!你才二,你才二,你全家都二,你家方圓十里都二!姚婧yù哭無淚——她對“二”字敏感。什麼好稱呼前面加上個“二”,都有了一種“笑果”。

前不久還嘲笑過慶德二,現在輪到她自己了,這報應來得可真是快!二哥、二叔,我不該嘲笑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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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周儀式下面的工作就與姚婧沒有太大的關係了,大家吃麵條,姚婧被象徵xing地餵了一口麵條之後就只能吃奶。倒是她抓的東西,被額娘吩咐拿了個漂亮的四角包銅木盒子給裝了起來,然後上鎖收好。

過了抓周儀式,標準爹立馬打包出發給康師傅賣命去了。額娘急急忙忙又打包了一大堆的行李,正房裡忙亂得很,姚婧或者說淑嘉二姑娘,老老實實地窩在房裡哀悼自己的排行。因為走得遠,所以要準備的東西很多,又因為是在戰時,帶的東西又不能像是去遠足一樣。好在這家的風格屬於比較雅致型的,沒有各種金光燦燦的bào發戶品位,包袱雖然大了些,卻也不太顯眼。

等到標準爹打馬上路,家中再次沉寂了下來。國孝中,娛樂活動是不要指望了,連串門子的人都很少。只有一次,姚婧仿佛聽說什么舅太太打發人來送東西,但是姚婧也沒見著這個舅太太到底是圓是扁,心裡也納悶兒:這是門子親戚吧?怎麼抓周的時候沒見著?

除此之外,姚婧每天只能見著這麼幾個熟人,天天‘學說話’,連玩也玩不起來——剛周歲的小身子,能指望著玩什麼呢?解悶的事qíng也沒有,原來還能聽聽八卦,但是丫環嬤嬤們接觸的事qíng有限,無法提供姚婧想知道的比如外面形勢之類的確切內容,就連想知道自家爹娘姓什麼都不能夠——這家的規矩實在是太好了,僕婦看起來太老實了,沒人敢直言主子的姓名。姚婧憋得要死,又不能在一周歲的時候直接問:“我爹貴姓?”只好繼續憋著。

原來過年的時候兩個哥哥還會來逗逗妹妹,但是自從標準爹路過家裡之後,他們似乎是被考試考出了感覺,也可能是為了下次見到父親的時候好露一手,反心思都放到了功課上,對妹妹這裡倒不是特別在意了。就算在意,一周歲寶寶,他們又能怎麼跟她玩?又不是戀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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