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的人也越辛苦。
淑嘉恢復平靜的時候,胤礽還趴在她懷裡,兩人都汗津津的。淑嘉渾身無力,有一搭沒一搭伸手劃拉著胤礽的腦袋和後背,胤礽舒服得又蹭了一回。過了一陣兒,胤礽才勉qiáng挪了半個身位,半拉身子還壓著,很享受這種感覺。
淑嘉見他動了,也停下手,有些躊躇……下面,要做什麼呢?請他圓潤一下?胤礽不滿地拿鼻子哼了兩聲,淑嘉反shexing地拍了拍他的背,他又不哼了。淑嘉突然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這傢伙好像大型犬科動物,譬如,金毛。
撫得胳膊都酸了,胤礽才懶洋洋地、大發善心地把重量全移開。淑嘉心說,這算什麼事兒啊?哄寶寶睡覺?沒哄睡啊!
哎~身上粘乎乎的。昨天也是……臉上一紅,昨天比今天累得多了,所以直接睡了,那現在呢?
胤礽抓著淑嘉的手,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摸索著,又拉到眼前,細細地看。保養得很好的一雙手,皮膚白嫩,手指修長,指甲也修剪得很圓潤。如人一般,柔和而不尖銳。放在嘴邊親了親,才揚聲叫人。
外面從紅袖、秀妞直到燒水抬水的粗使宮女都鬆了一口氣。
紅袖&秀妞:唉呀,太子在主子房裡過夜是好事,不過……連著兩天不收拾就睡,這個……影響不太好吧?一天就好一天就好,哦,呵呵呵呵~
眾:媽呀,終於不用再等一夜了!
水很快就抬了進來,淑嘉一看,全是女人。得,這是規矩,據說,入夜之後太監是不許入女主子的屋的。有什麼,全得宮女來做。
兩人披衣下地,胤礽一臉坦然,伸出右手想拉妻子的手,又縮了回來。有點尷尬,右手成拳抵在唇下咳嗽了一聲:“咳咳,人呢?”淑嘉仍有一點彆扭,胤礽伸手過來的時候,她的耳上一熱,看到胤礽那故作鎮定的動作之後,些許的緊張感一下子飛了大半,這傢伙!
水來了,兩人分開來洗,各有一堆的人伺候著。在這種環境裡,想洗鴛鴦浴的同學……需要挑戰一下自己的認知底線。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水聲,淑嘉捧起一把水潑到臉上,這才有了一點真實的感覺。紅袖拿著絲瓜瓤給她輕輕地搓洗身上,臉上還帶著笑意,頻頻給淑嘉使眼色:做得好!淑嘉嘴角一抽。
因為旁邊還有一位在洗的,淑嘉也沒有磨蹭,洗完出來,正好,胤礽也披上了衣服。眾宮女把浴桶抬了出去,又有給屋裡添冰的人進來,再把地上的水漬抹gān淨。都是訓練有素的,輕拿輕放,生怕驚擾了主子。
主子根本沒功夫搭理她們,太子爺順手一卷,把太子妃的手就拉了起來,兩人一齊進了內室。紅袖與秀妞齊上前一步,一人把著一扇門,在他們的背後把門給帶上了。正在收拾的宮女們眼神亂飛了一下,又都低頭繼續收拾。
屋裡挺涼快,兩個人在一處睡也不擠,甚至還可以蓋上薄被子不出汗。胤礽作無意狀,把淑嘉擠到內側,被子一拉,被子底下就又抱住了淑嘉。嗯,這樣的感覺很不壞,又蹭了一下。
他是覺得被人摸著挺舒服的,但是,又不大好意思對老婆直說:“那什麼,再摸一下好不好?”大家閨秀的老婆,dòng房的時候合拍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這會兒再提出這樣流氓的要求,會不會被哼?
淑嘉被他蹭了好幾下,還以為他有什麼事兒呢,這會兒說什麼好呢?還是……等他開口吧。用肢體語言略作善意的表示,鼓勵他先說好了。左邊胳膊被抱著,只得略側起身來,伸右胳膊拍拍胤礽抱著她胳膊的手臂。意外地,老實了。
這個,他不會是有傳說中的“皮膚飢餓症”吧?[1]從小缺乏愛撫的孩子,通常會這樣。作為一個六歲,幼兒園畢業班年齡,就搬出來獨自居住的人,有這毛病,似乎也挺正常的。
淑嘉的手繼續翻山越嶺,摸到胤礽的後背上,更老實了。眼睛已經閉上了,嘴巴動了兩下,舒服地吐出兩個含糊的音節——他真像只犬科動物!
有一搭沒一搭的撫著,兩人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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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夫婦睡得很香,老夫老妻也過得不錯。今天被翻牌子的是佟佳氏,下午就收拾候著了。天擦黑,康熙批完了摺子,跟佟佳氏閒話,言語間自然是對新娶的兒媳婦挺關注。
佟佳氏笑道:“恭喜萬歲爺,佳兒佳婦。”
康熙看她:“怎麼說?”
佟佳氏只說:“咱們太子爺自不必說的,太子妃也是個好媳婦呢。今兒早上,一道兒到的寧壽宮,遠看近看,一對璧人。要說太子妃可真討人喜歡,滿屋裡見著她就沒有不笑的,”這是真話,有誰會給太子妃臉色看呢?惠妃都要作親熱狀,“針線也是極好的,奴才還得了兩樣兒呢。”
至於大福晉的口誤,那是一字都沒提的。對太子妃印象好,為她說兩句好話,當然是qíng理之中的。卻也犯不著替她去告大福晉的狀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傳到康熙耳朵里,大福晉要是討不著好,大阿哥那裡怕不要記恨上自己了?
再說了,這樣東家長西家短的說,給皇帝留下‘她是個八卦份子’的印象,絕對是不划算的。搬弄口舌是非絕不是什麼好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