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祖母還真是塊試金石啊!”胤礽驚嘆,眼神里充滿了戲謔,看著淑嘉,意思是,發現了你是塊金子。
淑嘉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胤礽也不在乎:“咱們再對一對萬壽節禮罷。”
這個不能馬虎,大人的、孩子的,都要準備齊了、包裝好了。胤礽點完節禮,沒發現紕漏,開始想明天如何與索額圖說話。
當然是直接說了,宴罷,太子直接跟他爹挑明了,好久沒見索額圖了,要說說話。這個說法挺有人qíng味兒的,康熙同意了。
新東宮,索額圖還真沒怎麼來過。踏進這裡,頗有一種時代變了的感覺。態度恭敬地坐好,靜等胤礽發問。
胤礽設想了很多台詞,最後還是直來直去了:“您怎麼跟明珠走到一起了?”
索額圖道:“奴才和明珠同朝為官數十載,原就是一起的呀,太子何出此言?”
胤礽:“……”你們互毆了數十載好吧?
索額圖懺悔:“虧得太子爺點醒奴才,奴才才誠心悔過,悔不該因私利而誤大局,不想明珠也有此意。就一起來了,希望您和直郡王也能兄弟齊心,這樣才能為皇上分憂啊。您……覺得呢?”
胤礽咬牙獰笑:“你說得很是!”
氣成這樣,還不留話柄,真是長大了,也憋屈壞了。索額圖感慨一聲:“太子英明,希望直郡王也是這樣啊!他……還得要多勸勸呢。”
胤礽的表qíng從猙獰變成若有所思,索額圖也不催,慢慢地喝茶。
“大哥怎麼說?”
“奴才看著懸。”
胤礽的表qíng就變得非常苦bī
索額圖不是個笨人,一直扛著順風旗,康熙一表態,他絕對順風趴倒。在他再蠻橫的時候,也是開頭死扛,等到康熙表態了,康熙說什麼,他就照著做什麼,絕對地與領導保持一致。有眼色到連佟家都不肯得罪的一個人。
因與明珠斗得太兇,H得過了頭,收手不能,只好一條道走到黑。半途被胤礽打了悶棍,晃去滿眼金星之後才醒悟。清醒了之後,在琢磨康熙想法這一途上,他倒是越走越敞亮了。
皇帝不是不喜歡咱們鬧嗎?行,咱們和諧!反正我已經抽身退步了。當然……太子咱還是不能背叛滴~還是要扶一把滴,換了那個誰成了事兒,我是要倒霉滴。正好,看到太子越來越乖,大阿哥越來越囂張,冷笑了,明珠,你還坐得住麼?
明珠還是個難纏的對手,索額圖當然討厭他,但是索額圖得承認,明珠腦筋聰明,萬一兩人分開來gān,讓明珠得了頭彩就沒意思了。不如拉他下水,我是首倡者,他再能gān也不能越了我去。來吧,明珠,咱們和諧一下。他以為還要再磨蹭許久的,專提了胤禔的婚禮上作臉,就是為了減小阻力。
明珠正好想下了賊船,進入正式編制。還是假意跟索額圖討價還價了半天,然後果斷答應了。兩個老傢伙,兩把大刷子,首次出場就在胤禔的婚宴上四下和稀泥,看得人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胤礽不喜歡明珠,一點也不喜歡,卻也不想添這個敵人,至少現階段不想。
“你們果然是中流砥柱啊!”
兩個無良的傢伙笑了。
第178章 接上回變來變去
直郡王一場婚禮,新郎新娘倒成了配角,兩個退休已久的老傢伙!他們為什麼來已經不是重點了,至少明珠到場還是挺正常的,索額圖……大家可以理解為他老人家如初雪般寂寞了。
掀桌!你們倆手拉手地出現又算哪般啊?
滿場皆驚,眼珠子落滿了桌子上的果碟。有幸能參加直郡王婚禮的人級別都不低,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在最初的一刻之後,慢慢都恢復了正常。眼珠子拾一拾,往眼眶裡安回去,笑嘻嘻地跟兩位打招呼。
從他們的招呼聲中大家就可以看得出跟誰比較近了。說“明相、索相好。”的,是前明黨。請“索相、明相安。”的,是索黨,還有兩邊兒都不是的,一看兩個都退休了,gān脆含糊地說“二位好。”
一面問好,心裡一面還嘀咕: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這樣的場面,佟國維也來了,心裡不由吃了一驚,這是怎麼了呢?他的身份極高,最後被安排跟明、索兩人同桌而坐。互相打過招呼,佟國維驚奇地發現,這兩個傢伙,那是真心地想和好啊!
同朝共事這麼多年,這兩隻能夠當面笑得跟親兄弟似的,然後笑著對康熙說:“那誰誰太混蛋了,咱把叫他滾蛋了吧。”這個誰誰一定是對方的得力gān將。說這話的時候,兩人也許還是一齊立在乾清宮裡,四下伴以圍觀的醬油黨若gān。一個說得笑眯眯的,另一個聽得也是笑眯眯的。
現在!
現在這兩個老貨居然會不好意思!佟國維想要罵娘,你們兩個加起來百多歲的老傢伙,居然會尷尬、會稍稍紅一下臉……就因為,目光相接或者是碰了一下酒杯!
窩勒個去啊!蒼天啊、大地啊,太陽要從北邊兒出來了!
佟國維拾一拾再次掉下來的眼珠子,安安好,裝成成沒看見。畢竟是在中柩里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佟國維的本事也不差,馬上看出其中問題)這絕對不是假意和好啊,這絕對是……要達成一致了啊!
因為之前互相yīn了太多次,現在略有誠意一點了,反而會不好意思了。只是,這兩隻現在這什麼和諧是要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