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行!帶上人,隨朕去毓慶宮!胤祉!你去,問那妖僧究竟還作了何法!雅爾江阿!宗人府暫歸你管,帶上人,把直王府給我圍了,走丟了一個我唯你是問!”
“嗻!”三人答得有力。雅爾江阿還對胤祉道:“我的人還留在廟裡,您得請道手諭才行。”
康熙道:“朕寫!”
現在敢咒太子,將來就敢咒我了!
匆忙寫完,各行其事。胤礽在毓慶宮裡辦公,正在商討山東之澇,康熙衝進來了!“汗阿瑪。”
康熙衝上來,抓起他的手腕左右一打量:“你隨朕來。”直接把人帶到了乾清宮裡。
胤礽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汗阿瑪是有急事?”
“你在這裡讀書,來人,把太子妃和毓慶宮五阿哥送到寧壽宮裡皇太后處,就說等會兒朕要過去,咱們一家人吃頓飯。弘晰、弘旦、弘曈三個阿哥那裡也說一聲。不要驚動了他們。”
胤礽有些慌亂:“汗阿瑪……”
康熙深吸了一口氣,閉目不答。胤礽惴惴地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康熙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老三說了什麼?不是胤礽小瞧胤祉,想破了頭他也想不出來這一會兒的功夫胤祉能辦出什麼讓康熙這樣風風火火的事qíng來。
很快,他就知道了:胤祉帶來消息,胤禔親自出馬讓太監在毓慶宮與東宮兩處放置了很多詛咒的東西。
胤礽驚呆了:“什麼?!”
第187章 本章入內有驚喜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康熙自己氣得要吐血,布置起來卻是毫不含糊。如果此時有一旁觀者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皇帝從乾清宮往毓慶宮沖的時候,手都是抖的,看起來極不在狀態。然而命令一道一道地下,嚴絲合fèng,須臾已控制了事態的發展。
胤礽坐在一邊,聽著康熙不停地下令,慢慢也理出了一點頭緒來。尤其是聽到胤祉說:“直王找上了東宮的那個太監,幾年來倒騰進了不少鎮魘之物置於東宮以詛咒皇太子。”
有這一句話就夠了,胤礽的手也抖了起來。怕卻未必,驚怒是真。這驚也不是吃驚與胤禔會辦下這等混事,以直王的智商qíng商以及對太子的敵意,辦下這樣的事qíng是再正常不過了。
他是震驚於胤禔居然付諸行動了。知道小孩子會啃腳趾頭是一回事兒,親眼看到他們啃,又是另一回事兒。
震驚之後是bào怒!胤礽刷地就站了起來。
意識到康熙與胤祉都在看著他,胤礽稍微冷靜了一點兒,仍是壓抑不住地問:“什麼?!”
胤祉抬頭看看康熙,又看看胤礽,康熙對胤礽道:“你坐下。”語氣帶著一絲嚴厲。胤礽進一步冷靜了下來,還是帶著不安:“汗阿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康熙抿緊的嘴唇動了動,終於一指胤祉,他實在是說不出來他大兒子在鎮魘二兒子,還鎮魘得相認刻苦認真。畜牲!
胤祉見康熙與胤礽這樣,就知道胤禔討不著好兒,正好他也不喜歡這個大哥,胤禔倒霉與他無害反而有利。當然這只是最初的感想,康熙與胤礽身上幾乎要實體化了的怒火他還是感受到了,壓得胤祉把幸災樂禍之心丟到爪哇國,一心一意害怕了起來。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今天這事兒沒這麼誇張,可是xing質只有更惡劣。
胤祉一點修辭手法也不敢用了,生怕旁聽的康熙又生起另一波怒火,自己被遷怒到。gān巴巴地把事qíngjīng簡再jīng簡,無非就是不小心發現了胤禔在辦壞事兒。胤礽瞪大了眼:“他這是玩兒真的啊?”
康熙重重咳嗽一聲,胤礽坐了回來,胤祉又閉上了嘴巴,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自己告發了!汗阿瑪這個樣子真是可怕啊!
康熙伸手拿起茶盞想喝茶,胤礽和胤祉耳根一跳,他們分明聽到了三件套的瓷器在那裡“咔咔咔咔”地在響。康熙這是還沒緩過來,手還在抖著。胤礽和胤祉識趣地當成沒有聽到。
康熙聽到這響聲,恨恨地揭開蓋兒來大口喝了兩口就把茶盞又扔回了炕桌上,三件套的茶盞奔作三處,還剩的那一點茶水在炕桌上匍匐前進,終於爬到了桌沿兒,嘀嘀噠噠地往下落。
康熙長長出了一口氣:“胤祉,今天這事兒,一個字也不許漏出去!”
胤祉嚇得直接趴到了地上:“兒臣遵旨。”
“你去罷,沒有朕的手諭,報恩寺不許有人出入!看好那個喇嘛!”
“嗻。”
“你去看著,等朕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