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不知他的姨母和母親正在考慮他的生理衛生教育問題。
寫好了手上的摺子,又翻起另一件,耳根也不由泛起了一絲粉紅。這一份是籌辦皇太子大婚的摺子,幾務府報告,太子妃的朝服、儀仗等都準備好了。弘旦小有興奮,他見過一回未來的妻子,挺好的一個大家閨秀,看起來xing子也不壞,應該是好相處的吧?
身份的關係,從太皇太后開始,到康熙、胤礽夫婦,對於他那是萬分重視,生怕有人把他帶壞了。尤其是淑嘉,她是絕對不相信康熙教育出來的男孩子在私生活上的節cao的。
嚴防死守之下,弘旦自然沒有“作案”的機會,健康又正常地長到了現在,與所有未經過男女之事的正常男孩子一樣,對於結婚倒也有幾分憧憬。當然,對於弘旦來說,與他爹一樣,這份憧憬里還帶著幾分……期待成長。
大婚之後,就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朝堂上說話也是更有份量了。嗯,要是能早些生下個兒子就更好了。
yù蓋彌彰地咳嗽一聲,發現四周無人,弘旦會心一笑,又翻了一下摺子,發現下面寫的是他弟弟的婚事準備qíng況。略去關於自己的那一部分,轉而在夾片上寫著,一定不能虧待他弟弟云云。
下一份摺子卻是弘昱的府邸又作了部分調整,也將完工。弘旦一斂神,認真斟酌起如何寫這本摺子的夾片了。
第265章 一波平一波又起
淑嘉輾轉反側了好幾個晚上,又把京中呈上來關於太子大婚的摺子看了又看,最終的婚期是定在了年前。就是說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了?想明此節,淑嘉又重新冷靜了下來,她還有時間來慎重考慮。
這個問題的核心就是她是在擔心兒子對於男女之事是不是了解,弘旦是不是真的一無所知呢?淑嘉又把事qíng從頭到尾捋了了一回,發現她兒子身邊伺候的人沒有一個向她報告兒子有異常舉動的,這個發現讓她心裡一陣發涼。
弘旦按年紀來說也該是發育得差不多了,為什麼沒有人來報告他有某種青chūn期燥動的事?要知道,即使內心懵懂,身體的發育是騙不了人的,夢X神馬的,也應該有啊!
淑嘉越想越心慌,不免就回憶起近兩年來有關弘旦的一點一滴。作為一個還算負責任的母親,她自認還是很關注自家兒子的,衣食住行各個方面,學業jiāo際種種技巧。尤其是胤礽登基之後,她就更名正言順地一天問一回兒子的狀況,為什麼沒人報告?!
沒有哪個母親願意qíng願兒子可能發育不成熟,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淑嘉不得不派她最為信任的紅袖與紫裳回京。用的理由就是太子大婚,東宮裡的宮女之類的培訓工作她不放心。
胤礽聽了一笑:“兒子也長大了,偏你還把他當小孩子來看。”倒也沒反對,家庭內部的事qíng他是慣於讓妻子打理的,妻子不放心,那就讓她處理好了。
紅袖與紫裳兩個被密囑:“你們過去仔細問明了,太子身邊有沒有yīn私之事,咳咳,有沒有男女之qíng。你們不用替他遮掩著,他有什麼事兒,我總要給他兜著。”
其實紅袖與紫裳並不是回京的好人選,兩人都還沒有嫁過人呢,這等事qíng如何問得出口?只是qíng急之下,再也沒有別的更好的人選了。
紅袖與紫裳是石家的家生子,一家子都在石家當差呢,對皇后那是忠心得不能再忠心了。qíng知此事很是嚴重,也發揮了特別能吃苦、特別有戰鬥的jīng神,一路日夜兼程。把身後跟著的一路尾巴累得夠嗆。宮女走這麼遠的路,當然不可能是只有兩個人,還配了倆隨行小太監,另安排一隊人馬護送。
回到京里,兩人給弘旦請過安,轉達了淑嘉對兒子的關心之意。接著就展開了“明察暗訪”,要知道很多事qíng是瞞上不瞞下的。有些qíng況說輕不輕、說重不重的,上司來問或許問不到,同事之間順口就能八卦出來。得知真相之後兩人真是哭笑不得!
太子爺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的時候當然是沒人敢告訴他這個了,等到進入青chūn期,先是家教嚴,後是祖父死了。守孝的時候正是他青chūn發育的時候,他就算有些什麼,也不能聲張,反而很是冷靜地令身邊的人都保密。真是個可憐的娃!這事兒要換個時間,早有人匯報上來,接著側室就來了。
紅袖兩人一陣目瞪口呆,許久,紅袖方道:“咱們還是早些想個什麼由頭回承德覆命吧。”
兩人又是一陣犯愁,她們是受命來幫忙東宮準備婚禮的,婚禮沒準備好,用什麼理由回去?事涉,兩人雖然是識幾個字,卻不敢落下了把柄,只得耐著xing子,把東宮的宮女又給過了一遍,這才拍拍手上的浮塵,轉身走人。
兩人倒是知道淑嘉的心思,對宮女們看得尤其仔細。既然太子殿下機能沒有問題,那麼宮女們就得老實一點才行。
弘旦對母親身邊伺候的人一向關照,聽說她們又要回承德,不由大吃一驚:“你們這就要回去?等你們到了承德,又到了伺候額娘回來的時候兒了。”
他還不知道這兩位回來是gān什麼的呢。
紅袖清清嗓子:“奴才們奉了主子娘娘的懿命,如今差使已了,豈能躲懶呢?”這個理由夠正當,弘旦也只能允許了,又囑咐沿途要對兩人多加照顧,才放兩人北上。
弘旦說得還是誇張了一點兒,紅袖兩人趕回承德的時候才八月初,聖駕要到九月底才能抵京。而在皇帝的日程表上,尚有幾個蒙古王公要接見,還要帶隊再獵一圍。
紅袖與紫裳回來,不等淑嘉發問,先說了表面的差使。淑嘉笑道說:“賞。你們也拾掇一下,等會兒咱們去撐船玩。”看這兩個人的表qíng如此輕鬆,她就知道沒什麼大問題。
紫裳趁著謝恩道:“奴才們給主子辦差是份內之事,有些日子沒見著主子,奴才心裡就發慌,讓奴才們伺候主子梳頭換衣裳罷。”
淑嘉含笑點頭。
一面梳頭挑衣服,兩人輕聲把qíng況匯報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