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摸索着叫了一声。
“唉呀我操,你怎么跟过来了,不让你好好坐在门边吗?”我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慨,被他略带体温的手掌扶了一把,半天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小米的声音“帅哥张,快来帮忙,这东西重死了”
“别叫他,他正不舒服呢”汤胖子道“咋样?头还晕?眼睛怎么了?”
眼前黑影晃动,我抓住后发觉是他的手,顺势一拉,给了他个劫后余生的大力拥抱“能再听到你说话,太他妈好了”
“啊?啥?”听声音,汤胖子似是愣了,我放开他在他胸口位置狠狠砸了一拳,又叫“小米,过来让哥抱一把”
久久无声,我偏头侧听,又试探着叫了声。
“你没事吧”小米不确定的声音近在身前“我刚听到你说脏话了”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注意”我忙道。
“那你刚还说什么了?”
“我说来让哥抱一......”话音未落,怀里一重。
小米扑上来就是一顿骚扰“哇哇哇,这么主动,是不是想通了觉得还是我最好?这么可爱的帅哥张,今晚一定把你推倒吃掉”
“喂......别......手往哪里摸.....说了只是......”我疲于应付,心想,这是何苦。
边上有人轻声问我“木头......你是不是......哭过?”
幸得汤胖子相助,好不容易从小米的魔爪下逃脱,再抬头看天的时候,早也没了那祭祀的身影,倒是眼睛恢复了一些,能大略看到太阳在哪里。
想到之前那个舞蹈,不由笑叹太过真实,也太过神奇。
更加神奇的是,居然小米口口声声找到的东西,就是那个祭祀最后献出的权仗,我惊得嘴巴大张,下巴差点砸到自己脚面。
汤胖子以我身体正虚为由,拒绝我为他们帮忙,满脸大汗的说等拿出这个东西就马上离开,让我不要担心等等。
我很想告诉他,我们已经出不去了,但觉得还是让他先兴奋一下再说,能看得出他也觉得这东西很好,两眼发光,比当时在城门上挖铜卯的更加志在必得。
我从没接触过干他这一行的人,不知道这算不算职业病,但他那种见洞就想钻,见到明器就想带走的做风,每每让人哭笑不得,不过既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我不想这么早就打断他的开心。
我坐在边上慢慢的等,直等到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面色铁青,据说,那东西还是没能搬动几厘米。
好奇心上来的时候由不得人,我就想去看看花丛中到底藏了什么,让他们两个这么不肯善罢干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