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幅画笔锋一转,描绘出一场战争画面,中心地带仍是那座城市,他们并没参战,人们只是远远跪拜左上方的一支队伍,而与那支队伍交战的另一帮人马,光从画面上看,就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惨败。
“看起来不像是他们自己人,难道是归附?”我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得到汤胖子一声赞扬。
“真厉害,我是因为了解这段历史才知道的,你竟然光看就能大致猜到”他道“没错,楼兰当初建国的时候是受月氏统治,后来匈奴打败月氏,楼兰就成了匈奴的附属国”
“那岂不成了有奶便是娘?”
汤胖子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楼兰太小,总要依着谁才能安身保命,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地理位置太特殊。当时不论投靠谁都算是种战略战术,没什么长久可言”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脑子里好像突然有了点东西“说楼兰还归附过汉朝,送过太子什么的”
“老手段了,当时往汉朝送人的时候还往匈奴也送过去一个,表明了他谁也不想偏帮,但又谁都不想得罪,看这里”他指着下面两幅“都是讲皇子被送过去后的待遇”
我往下看,心觉不妙“怎么这个是被......阉了吗?汉朝?”
“那时是汉武帝,书面上的解释是那个皇子经常触犯刑律,可真实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上”
我不屑道“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战败国的质子,不缩头做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去触犯刑律,还经常?也就骗骗小孩子还行”
☆、第五章 切头断尾
第五章 切头断尾
汤胖子深以为然,冲我伸出右手“握个吧,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我上下瞅他,胡乱一握,惹得他十分不满“既然这幅是讲到汉朝的人质,另一幅就是在讲到匈奴的那个?可是你说第四幅比较特殊”第四幅是讲汉朝人质,第五幅讲匈奴人质,很显然两人分别在两国得到了不同的境遇,但也并不能说明它有多特殊。
“说它特殊是因为可以从中间得到最有力的证据,你再接着往下看”
第六幅,楼兰王逝,匈奴将手中质子送回楼兰当新王,举国欢庆,而在画面最远的地方,一个男子静静看着这一切。
第七幅,在一片荒无人烟的风化地上,穿着汉服的人们对几个楼兰人大肆侮辱,隔出去很远,另一帮穿兽皮服饰的人提刀面冲这个方向。
汤胖子怕我看不懂,就用手电照着画一一解释道“画太简了,其实是当时楼兰人想从汉朝接他们的王子回去继位,汉朝以那样的理由拒绝了,于是楼兰另立其它人为王,不过新立的家伙福太薄,没几天就嗝屁了,匈奴才送人过去当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