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这东西市面上到处都有”
“白痴啊你”汤胖子大叫“五株,这是五株钱,汉代的你知道一枚要卖多少钱吗?”
这我倒是真不懂,而且据我所知,很多像这样的东西在价格上水份很重,标到几千几万的,有可能最终成交价也就百来十块。
“多少?”我连问着,边随意从汤胖子手里接过来。
是很普通的外圆内方古币,材质应该属于青铜类,保存的十分完好,基本看不出什么太厚的锈层,上面凸刻着两个古篆文字,不认得,或许它认得我也不一定。
汤胖子神秘一笑,伸出左手并且大张五指“这个数”
“五百?”不值,五十还差不多,就我们现在的情况,满地都是这玩意,给五十我都嫌赚。
“个败家货”汤胖子鄙道“五千,知道不?一枚就可以卖五千,这还是熟人价,碰上白瓷货的话我能搞他八千一枚”
乍舌,这玩意真有这么值钱?乖乖,难怪汤胖子对明器这么执着,这拿是一地的古币啊,现在再看,就跟铺了一地金砖一样。
汤胖子见我愣怔,得意的从我手里把东西原又抢了回去“所以,我现在的包没办法装你那些破烂玩意儿了,你看着办吧,扔也行,其它办法也行,反正我这没空地方装了”
说着话,他把背在他身的背包拉链拉开,大头朝下的哗啦一声,所有东西都堆在了我脚边。
“喂喂喂”我急“你全倒了干嘛?”
“干嘛?当然是要干票大的”汤胖子将之前拣进兜里的东西掏出来哗啦啦装进包里,愤愤道“我就不信我这次带不走”言下之意,他还在想他丢在古滇那些东西。
“胖子,你不能这样,这可全是咱们最后用来保命的东西”
“保命?凭啥?就凭你那各色一条的内裤?”
我糗,好像是带的多了点“可常用药总没惹你吧”
“所以才让你看着办啊”汤胖子头也不抬的拣拾道“你要想扔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肉厚耐操,吃药的事从小到大也没干过几回”
他这就是铁了心让我看着办的意思,我叹,只好认命的把那些东西全装进自己包里,好在一路上肉肠罐头吃掉不少,硬塞塞也能装得下。
装着装着,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来了,好像有两把闪着寒光的刀不停在我身上找落点,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余光里,我看到一双脚立在我身边,顿时汗毛直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