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之后我问他很多关于刚才在朝上时的细节,当时听不懂,现在由段和誉慢慢翻译着听,居然大多都跟我们猜得不远。
段正淳当然向着他的儿子,而且那个人端正谦和,是个正人君子,所以想事情不会想得太离谱,段和誉说我这是神仙,段正淳就相信我是个正义的神仙。
而高老头不关是从哪方面出发,就算当时也觉得很害怕,但仍旧硬着脖子说我八成是个妖孽,还怂恿段王杀了我。
也不想想他要怎么杀。
“那你当时是怎么跟他说的?”
段和誉一笑,说他说的跟我说的差不多,也是做出一副替高老头着想的模样,让他小声一些,免得被我听懂后杀他而后快。
还说我这个神仙其实脾气不太好,一旦发起怒来连他这个‘最有仙缘’的人也劝不住,那一定是要闹出些什么可肯罢休的。
我一口水喷出好远,问他段和誉怎么就成最有仙缘的人了。
段和誉笑着说怎么就不是,全国上下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我跟胖子,还恰好会讲汉话,这不是仙缘又是什么。
我便坐下来跟他讲起我到这里的原因,从几百年后的武威城,讲到千年前的古滇,还有那个仍旧包裹在风沙里的丝绸古道,里里外外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罢摆了一遍。
尔后问他有没有听明白,他低头想了半天,很认真的跟我说“不懂”
我这通口水就算白废了。
我们也就坐下来喝了杯茶的工夫,外面有人传说,段和誉说他老子让他进宫去,问我要不要一起。
当然要,我还在兴头上,正玩的高兴,怎么可能不去。
而且私心里我觉得这其实也是个好机会,进了宫,可能更容易找到一些东西,说定段和誉根本就是在骗我,那本段氏族谱还在宫中也一定。
万一他这个‘最有仙缘的人’一个不慎,给我查到了族谱的真身,那他岂不是很快玩完?
坐在马车上我很认真的想了一回,又摇头又叹气,觉得既然已经闹到这个份上,就算是给我找到族谱,八成我也会帮段和誉把这个谎圆下去,谁是咱心太软。
我在想着这些有的没有,段和誉那边也很奇怪的没了声音,等我发觉的时候马车都快到达宫门口了,我问他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
他好半天才回我一句没有,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觉得他现在骗人骗得脸不红心不跳,居然张嘴就来,他那样像是没事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