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尷尬無人能解,只好招呼服務生切蛋糕,伍一幀不讓老師費心,親自指揮服務生切那蛋糕,把整個場合給搞得喧譁無比。
西門心虛地在桌子前坐下,看眼方丞,他指端捏著一盒火柴不緊不慢地翻弄著,正冷眼打量著她,火柴盒磕在桌上發出“噔”“噔”的輕響,叫人心頭忐忑。
西門沒有合適言語解釋,又不敢與他對視,故作鎮定地拿起菜單端詳。
方丞輕輕地嗤笑了聲,抬手一丟,將那盒火柴不偏不倚地砸到她那菜單上,說:“一個破學生還不夠,還又來一個,雙保險這是!”
這時伍一幀端來了蛋糕,“西門老師,您請,哎方先生,您也來一塊!”
方丞冷笑一聲婉拒了。
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推開那塊蛋糕,“你們師生幾個好好吃吧,失陪!”
他說著拿過外衣走了。
西門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看著他揚長而去。
方丞滿腦子是剛剛的荒唐場景,走到汽車前才發現鑰匙忘在樓上沒帶下來,於是叫西崽上去取。
西崽應聲離去,他低頭點了一支煙抽上,忽然想到什麼,又叫住西崽。
“有紙和筆嗎?”
西崽連忙找來紙筆,方丞在汽車蓋上寫了幾個字,疊成小紙條,說:“交給西門小姐。”
樓上,明璫已經被黃春放回來了。
西門嗔倆學生倒幫忙,明璫理虧,將頭垂得低低的,伍一幀才不服氣,他還一肚子醋沒倒出來呢。
西崽敲門進來取鑰匙,走時將紙條給西門音,說:“方先生讓把這個給您。”
明璫和伍一幀見狀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道:“都這狀況了,還搞紙條情書這一套啊!”
西門打開看了一眼。
伍一幀問:“寫啥了?”
說著湊過去一字一字讀出來——
“混”
“帳”
“玩”
“意”
“兒”
“唷,他罵您呢,西門老師。”
*
方丞剛要上車,海東駕車來了。
“你怎麼來了?”
海東說:“最近銀根緊張,銀行家遭綁架的案子好幾起了,老爺不放心您獨自外出,叫我也過來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