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春頭疼,說:“實在不好查啊,那些特務和普通兵油子不一樣,他們……”
“別給我說這些泄氣話,去想辦法!把椅子背回去想!”上午海東給他受的氣,遷怒到了黃春身上,說:“下次上山別又白紙一張。多少得給老子撈點東西回來,再空跑上來我可就要罵娘了!”
這是不能再糊弄了,黃春正想著怎麼回話,幸好電話又響了救他一回場子,他接起,但不是西門的,而是海東打回來的,他於是交給三爺。
海東說:“三爺,幸好您叫我回來了,可不得了,家裡亂的一鍋粥哇!”
“怎麼了?”
“太太把老爺從醫院弄回來了,讓老爺勸您打消跟西門結婚的念頭,說西門是個癆病鬼,要不得!”
“那這老兩口不應該是一個戰線嗎?怎就亂起來了?”
“唉,還不是太太提起去年您訂婚那茬子事兒,才給聊崩了!”
“痛快說話!”方丞呵斥。
海東也想痛快說,可是今天雞飛狗跳,老爺太太斯文掃地,說出的話已經不宜下人口傳,他再笨也懂個禮數……
“你三爺沒工夫聽你拉鋸!”給三爺這麼一喝,海東也就管不了那許多了,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原來,在說起西門時太太老爺兩人倒是同心同德,可隨後就聊得不太投機了。二人都知道此次急著結婚還不只是兒子恨嫁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為資產出走打掩護,所以如今西門不行,還得再給找個新的結婚對象,只是這對象又不是大風能刮來的,上哪找一個既登對又能儘快上馬的主兒呢?
太太說現成有一個。
老爺以為是金文蘭,當下就否決了,那姑娘有骨氣的很,前腳給三爺鬧那麼一出,他便是二郎神下凡人家也不會再回頭的。
太太說不是她,是另一家世交,關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