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汽車送你妹子過門!成了嗎?再不成,老子雇八抬大轎!”
朱大舅搖頭,拽著驢要下山。他分明未出一聲,明璫竟然還能翻譯出他的心聲:“舅的意思是,無功不受祿!我們村牛可不像某些生意人奸詐,哼!”
朱大舅嚇得連忙搖頭:“不是俺不是那意思。”
方丞嘭地把車門一關,斷喝一聲:“黃春!開車!”
這下西門的掙扎、明璫的叫喚全不管用了,車子衝破雨幕,疾馳而去。
西門知道爭也沒用了,強撐精神說:“方丞……信……”
“你別說了!”方丞知道她要說什麼,真是悔之莫及。
“信……方丞……明璫……”西門掙扎著看向明璫,她現在又暈、又疼、又冷,牙齒打架,實在是難以連貫地說出一句整話來,希冀明璫能夠像給朱大舅翻譯那樣,幫她翻譯一遍。
明璫會意,原原本本把情信要見報的事說了一遍,並且添油加醋,把情況說得緊急萬分兇險萬分,但信是她灑掉傳出去的事卻隻字未提。
方丞哪顧上聽,懷裡的人涼得像一口冰窖,這下肯定是要病了,也不知還有沒有別的外傷,他揪心地檢查著,但黑天雨夜能看到什麼,急道:“除了腦袋被踢中,還有哪兒?”
明璫於是把泥石流那一樁說了,方丞簡直心疼到無措。
到達方音墅後,他不等將西門抱進屋,便一路喊著讓管家去請住在香山附近的那位英國大夫,西門仍舊惦念朱大舅,喃喃不休,他只好對黃春說:“你去安排。”
黃春立刻安排的明明白白,派幾個聽差去追朱大舅,為了載驢,開了院子裡那輛掛斗的運紗車。
方丞抱著西門衝進臥室,猛地甩上房門,緊隨其後的明璫狠狠吃了個閉門羹,差點撞斷鼻子。
她拍門大叫:“我得進去給西門老師換衣裳吧?”
黃春上來請她肅靜,同時過來的還有端著一沓乾燥新衣的僕婦,黃春說:“明璫姑娘,快去次臥洗個熱水澡換掉衣服。”
“不行,我得先給西門老師換。”
黃春不跟她廢話了,拿起雙手互相捏著,左手把右手捏的咯吧咯吧響,然後右手把左手捏的咯吧咯吧響,這樣熱身的意思很明顯,意思就是說:“你要再不離開,我就不客氣了!”
明璫嚇怕地腦補出一幕被這人扛起扔進浴缸的畫面,於是連忙跟著僕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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