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丞拿開西門的手,說:“你還指望她陪著你?她能伺候人?”
“水!”蘇明璫夢中發威,“迎春?死哪啦?”
西門說:“你就遞杯水給她吧!”
方丞不睬,說前半晌僕婦給過了,親手餵的,結果給睡著的大小姐揮手打掉了,嫌水燙,嫌不是她愛喝的雪梨蜜瓜茶!
西門怔怔的,明璫如此,她的心思不由的又轉向了別處:這般覺沉,下次殺之,或可趁睡夢中下手……
“西門音?”方丞這一聲讓她猛地回神。
“什麼?”她自己看不到自己首鼠兩端的表情,這半晌的心思赤裸裸地在臉上掛著也渾然不知。
方丞不覺失笑,說:“瞧你那驚雞似的鬼相!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其實他知道,她不是這樣不小心的人,她只是對他不設防,但這種天然而隱形的信任她自己不知道。
“能不能安安心心生一場病,高燒多少度了還想東想西,睡覺!”他說罷也脫掉睡袍上了床。
“你!”西門知他是為了方便照看自己,但還是彆扭,又拿出明璫做託詞:“明璫在呢……”
不過這次方丞是鐵了心要留下:“是,明璫在呢,三個人一屋僕婦們說不出閒話。”
西門拗不過他,也便不爭了,時辰不過夜裡四點,此時她的輸液針頭已經卸掉了,雙手全部解放,給人們這一通鬧,一點睡意也沒了。她背朝他躺著,這反而讓他抱得很趁手,剛躺下,後背就擁在了他的懷裡,下身也根據她的形狀扣著在一起,蜜臀貼住他的腰腹。
他的腰他的胸滾燙結實,透過薄薄的睡衣貼在她背上臀上,明明有一層綢料,西門卻覺得好像什麼也沒有隔,掌心摩挲著她,一如從前酥麻。尤其他手上的繭太熟悉,在四指的尾端,曾經破皮出血,她還心疼得掉眼淚,後來那些血泡變成了繭,每每撫摸她細膩的身體,都要引起她一陣陣顫慄很沉迷……她急欲掙開,掙不動,被他禁錮的牢牢的,只好低聲佯怒:“成什麼樣子,那邊還有個她呢!”
“擔心她幹嘛,睡得跟死豬一樣。”
不過話雖這樣說,他自己也受不了了,音音的身體柔軟馨香,瞬間把他點燃了一般,不等她繼續抗議,他主動拆開了,退開半尺的距離臥下,把床頭的備用軟枕放在倆人中間。
他乾柴烈火的欲望她見多了,此時安分守禮、謹慎自縛的動作反讓西門心軟,轉回頭不再說話。方丞隔著那隻軟枕、心癢難耐地勾她的髮絲,用她的一綹秀髮毆打另一綹秀髮,然後又不忍心地理理順,究竟一晚上沒睡困極了,打著理著、理著打著,人就漸漸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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