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丞也按捺不住了,將她摟在懷中,爽利***,懷裡的人著了燙似的嚶嚀一聲回抱住他,一時間粉臉相偎、香肌迎湊、玉臂交挽,雙腿緊纏郎腰後……用的乃是‘一樹梨花壓海棠’的糊塗姿勢。
欲望會讓人褪去所有偽裝,或者說顧不上偽裝,回歸原始人類本能及本性,此時的音音再也不是那個端莊文靜的西門老師了,渾身精光的她像剝皮雞蛋一般嬌憨白嫩,幾乎有種孩子氣。
“窗簾沒關!”
欲仙欲死之時,西門忽然發現這一點。
方丞回頭,果然天光大亮,雖然二樓無人能看到,給鳥兒雀兒瞧去也害臊,於是拆開倆人身體,獨自下床,披上睡袍去關好窗簾,回來摟住再弄。
男人在這方面天生有悟性,他呵護為主、馳騁為輔,帶著音音上天入地,出火入海,從前的哪一次都無法與這一次相提並論,失而復得久別重逢、欲仙欲死無比饜足……但還是有點不足之處,就是“小音音”十分疲倦,軟綿綿不願動、懶洋洋似乏困,給它好物,它竟力小含不動,慢吞吞地吐了出來。
“你這是怎麼了,怎就累成這樣?難不成沒坐車步行走上香山來的?”他問。
西門花枝亂顫,漫說顧不上答話,顧得上也不會答,她喘息更重,此時已不只是因為體力勞動過量的緣故,當真是慾火焚身給燒的。當發現身上人出現異狀時抬眼看過去,見他竟在審視她。
“怎……怎麼了?”她莫名其妙。
以為是保險柜的事被發現了,但就算發現了,也做不到在這種慾火焚身的時候計較吧。
方丞說:“音音,你跟過去當真不一樣了。”
西門音一怔,轉而惱恨,都什麼時候了,瞎感慨什麼過去現在的。心中這樣蠻橫的同時又連忙腹誹自己:不像話!哪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
這般掃興加自省,並沒有壓制住身體的饑渴,他還硬邦邦地住在她裡面,怎能……她也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銀牙碎咬地喘息著看她。
方丞把她臉上的髮絲撫開去,說:“我們從前親熱,愛是第一位,可現在,你更多的是需要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他看著她,說:“音音,我不喜歡這樣。”
西門觸動,就像她斷定他會備份物證一樣,她也篤定他現在的一顆真心是實根根的真,她不禁伸手摟過他的脖子,吻他。
方丞一頓,含笑買帳了,接下去更是不可描述地荒唐。事後他賴在裡邊不出來,嚴絲合縫地把她摟在懷裡,細語呢喃地歇一陣,下邊逐漸又雄起了,這是從前的規律,西門不依,她吃飽後再反應往往比他慢,想起此來的目的,掙著要脫離他的控制,結果被他抱進浴室鬧騰一會,再出來又慾火焚身雙雙掉進絲綢大床里……
窗簾密閉,巨大的水晶吊燈亮著,照耀著一大一小兩具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