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丞瞭然,確實對於多數人來說,失去名譽有時候比失去生命更煎熬,他把她攬在懷裡撫慰,說:“你沒有走,本想著偷物證,結果一個月後又冒出了人證。”
他查得清楚,音音回到北平時,蘇明璫還在太谷,蘇比音音晚到北平兩個月,物證還沒處理清楚,又壓上人證這塊心病,可想而知,音音這三個月過的是如何心驚膽戰。
西門說:“方丞,我不是多麼高尚的人,說實話留下來首先就是為了自己一家的名譽,但我父親不是這樣期望的,他是為了所有團隊成員的名譽,他不希望他們和他們的科研成果再被居心叵測之人利用,所以你若真心和我結婚,不要打別的主意。”
方丞說:“不會的,複印那個東西只是怕你出爾反爾……”
西門打斷他,說:“不止。方丞,你不止這個原因,不信你問問自己的心。”
方丞看她一時,才說:“你放心。我不是過去的方丞了,有些錢可賺,有些錢不可賺,這是我這些年才悟到的天道。”
然而西門音的戒備並沒有完全打消,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將信將疑。
方丞不再延續這個話題了,低聲道:“明天你還來好不好,我等你。”
西門音知他含義,笑嗔,沒有言語。
他說:“白天來仆傭不會起心,再不成還讓蘇明璫一起,好給咱們望風。”
西門音一把打開他的手,說:“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終究這一日開了頭,接下去籌備婚禮的日子裡,倆人動不動就去了六國飯店,顛鸞倒鳳蜜裡調油,狠狠過了幾天神仙日子。
不過這是後話,且說當下,西門音穿好大衣正欲回家,書房的電話響了,方丞叫她稍等,過去接電話,西門獨自走下客廳,吳媽拿著一張紙條進來了,說剛才收走三爺的衣物要洗熨時,發現口袋裡有東西,差點洗掉,怕是要緊單據,就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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