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把她打了。」
「我堂哥人長得英俊,就說約她看電影。看完電影後,吃了一頓夜宵,走到一個胡同里,我好多的堂哥圍住她,狠狠揍了她一頓。說明了,讓她放過胡建國,各自安好。」
「她點頭了嗎?」
「點了,頭磕在地上如搗蒜。」
「如果不答應,相信我堂哥們會打死她。」
「好了,胡曉燃,看來你爸安全了。」陳大河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胡曉燃的肩膀,算是安慰。
胡曉燃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算是暫時的安定下來,可是右眼皮卻跳得厲害,一顆心惶惶地蹦,他預感更大的暴風雨就要來了。
果不其然。
胡建國剛坐在辦公室里,正忐忑著張望著窗外,手撓著頭髮犯愁。他的一頭濃密的烏髮,近期內幾乎全白了。人常說的,一夜白了頭,那是遇到了傷心事。
果然,魏麗的三個哥哥又來了,兩個保安硬是沒攔住,大張旗鼓進來了,直衝胡建國的辦公室。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把我妹差點打死,在本市,還沒有敢在我們仨兄弟頭上動土的。你好大的膽子,敢摸老虎的嘴巴,再說,我們家都給毀了,你還沒事人一樣上班?」其中的老大吹鬍子瞪眼,要發作了。
胡建國辯解道:「誰打你妹妹了,我哪有那個閒工夫?」
後面的老二扔過來一摞照片,「看看吧,你都幹了啥?別死纏著賴帳?別說沒幹?」
胡建國攤開看下去,眼睛瞬間直了,驚呼道:「這都是些什麼呢?這麼污穢的東西?」
「做了就做了,別不承認的,以後我們會是親戚的。」看著他猙獰的笑,胡建國才知道什麼是噁心至極。他迅速旋轉著腦袋,過濾著近期發生的事,想起還是那天,他去和這幫糟粕相見,說是徹底了結這件事,沒想到還是被算計了,好像是最後在一起吃了一頓飯,算是和解。三個哥哥給胡建國灌了很多酒,不久,他就喝醉了,後來的事情,胡建國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