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你罪惡的拳頭伸向了方菲,你太無恥。」方珍珠極鄙視地拿眼瞪他。
「我承認,我酗酒後就打方菲,我管不住自己的拳頭,我觸摸不到她熱乎乎地心靈……每次我都不像是我自己似的,好像是有人舉著我的手,給了我巨大的力量,我把方菲當成了練習的沙袋,拿著她的頭往牆上撞,我想撞傷她的腦袋,最好失憶掉,我們從此開始新的生活,即使是個傻子我也願意。」
「別聽他胡說,他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酗酒後,以打妻子為樂,歸根結底說,就是一個嚴重變態。我這個當母親的,肯定不會讓女兒再往火坑裡跳的。」
「媽,咱不說了,姜曉峰,咱倆已經結束了,明天就民政局見吧,也算是一個徹底了結。」方菲拉起媽媽就向屋裡走去,她還是一個高級知識分子,沒見過這麼下里巴人的陣勢,覺得丟不起這個份。
姜曉峰把方菲扯拽了過來,眼裡閃過一絲求饒的神色,低語道:「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該帶人砸了劉亦飄的墓碑,你還能原諒我嗎?咱們以後好好過,我保證重新做人。」
「你為什麼要砸我老師的墓碑,他曾經救過我的命。大四時,我們全班同學去水庫玩,所有人都下水了,我也仗著自己水性好,就向水庫中心游去了。可是誰知道,有一顆水草纏住了我的腳脖子,我的兩隻腳抽筋了,我大聲呼喊著救命,眼看就要沉下去了。老師奮力游過來,費了好大勁才解開纏住的水草,老師拖著我向岸邊游去,腳下卻被一張爛漁網糾纏住了,像是有人往下拽他,我眼看著老師一點點沉下去,再看看同學們,他們都在岸邊遊了一會,回去了,我叫他天不應,叫地不靈,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師走了。」 方菲又墜入了傷痛的深淵。
「方菲,今天你守著這小院所有人的面說清楚,劉亦飄只是你的老師嗎?你蒙誰呢?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劉亦飄是你大學四年的戀人,你們是深情戀人,是彼此的初戀。所以,你就永遠忘不掉他,給他建造個墓碑整天去祭奠。」
姜曉峰像是惡魔又附體了,他今天豁出去了,他要揭開院花的真面目,讓她無地自容,既然得不到,我就要毀掉它,這是他歷來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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