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還不知道呢?反正我只想去政治文化的正中心,到能夠實現自我價值的地方去。」
李姝帶領的文藝小分隊,在全省匯演獲得了第一名,省教育廳副廳長陪同觀摩,最後兩天安排爬泰山,他望著眼前一群朝氣勃發的青年,傲嬌著說道:「未來的天之驕子們,你們學業優秀,文藝拔尖,能文能武又能藝,是祖國的精英和棟樑之材,我要帶領你們看看我們祖國的大好河山,再增長點內心的宏偉氣勢。」
一行人,自夜幕降臨後,開始登山。踩著皚皚白雪,自入南天門,到天街。再經過十八盤,一晚上的艱苦跋涉,直登玉皇頂,才覺眼前氣勢雄偉,東方一輪明日,正盎然升起。
回來的時候,體質弱的桃子,走在天街上,下台階的時候,腳被一塊破石頭別住了,摔倒了,腳踝傷了。旁邊的滿小川剛要下蹲,胡曉燃跑到桃子面前,蹲下說:「桃子,我來背你。」
桃子沒思索,就趴上了胡曉燃的脊背。陳大河攙扶著,說道:「曉燃,你可以嗎?過會前面還是換我吧!」
滿小川落在後面了,他一臉惆悵,用腳踢著一根枯樹枝,一臉怨氣。他還發現,桃子壓根就沒圍他送的圍巾,也沒戴手套,帽子更別說了。
桃子用手環住曉燃的脖子,下了一個山頭,感覺他脖子裡都是汗,頭髮上也開始蒸騰熱氣了。桃子感覺不好意思了,囁嚅著說道:「曉燃,我這麼沉,肯定會累壞你的。」
「桃子,咱倆可是挨門住,我背你,可是應該的,我是在背自己親妹妹。」
「只是,曉燃,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爸的事情,你要想開點。咱倆都是親情不圓滿的苦孩子,不像大河和王菲姐妹倆,就說我媽吧,我也是爸媽都愛的孩子,可是我媽愣是幾個月前,喝農藥走了,我當時也是想不開。我媽那麼疼我,可現在,你看我,不是很堅強嗎?學習和生活都沒受到影響,我晚上做夢,我媽都說,桃子你是好樣的,你越優秀,媽媽就越高興。」
「桃子,咱倆不能比,不是一個樣,我是有爸不能見,我爸媽雖然活生生拆開了,但是,我和媽媽的生活,還會受到干擾?」
「曉燃,別亂想,我們的情況是一樣的,性質一樣,你要聽我的。現在,別去想你爸的現狀,也別去想和你爸見面。你要堅強,化悲痛為力量,都化作學習上的一股力量,努力考上好大學,讓你媽省心,你爸自然也會放心。以後,你們父子之間會有更好的相處方式。」
「你就是說,我現在有一點鑽牛角尖。」
「可不是嗎?」
「看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曉燃,今天,我用自己的現身說法,讓你換位思考,思考自己的現狀,你明白了嗎?」
「我忽然,一下子全想通了。」
「我是沒有媽媽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你胡曉燃還是個有爸的孩子,這一點,你就比我更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