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和平年代,暫時沒有戰地記者了,王菲也是一顆好苗子,她想要的東西,也會實現的。」李姝禁不住,又要往回拉他了。怕兒子飛得太遠了,都到了不知地球哪一端了。
「國際時局一直群情暗涌,為公共資源,爭取自己國家的既得利益,這都說不準的事情,我覺得要學好本領,救世界於水火之中。」
「說得你是多厲害的角色似的,別太飄了,你已經飄太遠了,該回來了,睡覺吧,你爸都早已睡著了。」李姝安慰兒子,自己也沉入了夢鄉里。
而陳本朔一進屋,基本上已經找地方躺下了。奔波好幾天,眼看著兒子已經入戲很深,基本目的已經達到了。這精神上一鬆懈,身體的睏乏馬上就應驗了。母子倆的一番誓言,他是一句都沒聽到,只看到周公,已經在夢裡朝他揮手了。
第二天,他們就要返回了,他們在樓下的代銷店,發現了桌子上擺放的筆筒,陳大河一口氣買了五個,李姝鼓勵道:「五個人都到了關口,都該要拼一拼了。」
「五個小夥伴,每人一個,這來自全國最高學府,這麼有靈氣的字跡,一定會震撼到他們心靈的,我這也是給他們鼓勁的,他們肯定會喜歡的。」
店家給包裝得很好,老闆笑眯眯著說道:「我給你包的,放心就是了。他們從漠河,一路火車和飛機,車馬勞頓到海南,都還是完好無損的。」
王菲接過陳大河的筆筒,盯著他看了半天,打趣道:「你怎麼去了一次北大校園,好像把魂魄收走了,不再像是我們同齡人了。倒像是一位博學的老年學者,又穩重又內斂的,這眼睛看人,也跟原來不一樣了,有審視的味道在裡面,這倒還挺可怕的。」
「是的,我在那裡接受了來自心靈上的洗禮,那裡應該是我展翅飛翔的蒼穹,我也是深刻自省了。靈魂要飛渡,身體必須要先接受捶打和疾苦,要先錘鍊好一雙堅硬的翅膀,接受未來一切的挑戰。」此時的陳大河,已經變得博學了,言談間滿是哲理,這更讓王菲感到陌生了。
從未名湖畔回來的陳大河,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和小夥伴們再扎堆嬉皮笑臉了,目光里凝聚了一股沉著,走路說話,已不再頑皮。他開始要追求另一種生活了。
回來的李姝最忙,她是兩手抓,一手抓代數,一手抓文藝。代數課還是在教室上,她是義務代課,帶著孩子們捋知識點,為明年高考做好衝刺。校刊繼續印發,大家活動的地點,一個是教室,一個是學生會編輯部。
午後,王菲和陳大河在裝訂新一期校刊,王菲只低頭做事,很忘我,也很投入。陳大河瞧她一眼,說道:「我媽說了,大家光補習代數課,枯燥無味,別學厭煩了。下周,省里作協有幾位作家要來採風,我媽請求過了,他們採風完,要給我們來講一天的寫作課。」
「那可是太好了,對於我王菲,著名作家老師的寫作課,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到時我一定屆時參加。」王菲的一雙眼睛都要飛起來了。
「我們本市有好幾個高中文學社,就上次和我們聯誼的那幾個,我媽說,都要一起來聽聽課,會有很大的啟發和開悟的。」
「那一定,好的東西,一定要更多的人們來分享,就我們這些同道中人,一定都想去的,我們得要儘快通知他們了,儘早做好準備。老師們授完課,肯定會留下,相互交流的時間,我們要先想好,自己要提問的幾個要點,要有的放矢的提問,才會見效。」
「我們回去吧,天都快要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