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編導全程陪同,她還是很放心的。臨睡前,她踩著烏黑的夜色,跑到醫院門口保衛科,她還是躊躇著給編導打了個電話,說明了自己失約的原因,並交代了曉燃一定要講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早晨,天剛黎明,編導開車來接胡曉燃的時候,只見到胡曉燃一人拉著行李箱,身上還背著一個雙肩包,故弄玄虛著,驚奇地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媽呢?」
胡曉燃苦笑著說道:「還我媽呢。她比我走得還早,早和女同事去火車站了,估計這會早上車走了,我媽臨走時,一直叮囑我,說她很抱歉,還得讓你老人家多費心才是的。」
「你媽也挺不容易的,剛上了一個新單位,領導派點活,如果直接拒絕,下一步會出師不利的。你媽也不傻,兒子這邊,可以放給我,她也是放心的。畢竟我對你,那是一直很上心的。」
然後就是沉默,胡曉燃起得早點,看編導不說話了,就開始眯起眼睛,補覺了。
拐了兩個路口,在等紅燈,編導忽然說了一句:「其實,你媽可以有情後補的,嘻嘻……」
胡曉燃一下子,被他笑醒了,在後視鏡里,發現他一臉壞笑。還擠眉弄眼地,知道他沒安好心。故意搡他一句道:「補你個頭,真是無聊透頂,俗人一個,快點放我下去,這省城不去了,我要棄賽了。」
其他兩名成員就站在前邊路旁,車子在他倆附近停下了。胡曉燃見車剛停下,就拉開車門下去了,直奔家的方向,狂奔了。
兩人上了車,編導開始掉頭追他。只追了三個路口,編導停他路邊,直接拉車門下來,一下子把他提到車裡,然後上車,鎖死門。
「少爺,給你道歉,還不行嗎?怨我胡言亂語了,我們的行程都是扣著點來的,還有十分鐘,火車就要檢票了,我還得要過三個紅綠燈,你說你胡曉燃,你不是在找事嗎?辛辛苦苦練了那麼久,經歷了那麼多的波折,你一句話就棄賽,你有點良心好吧,這要是讓你媽聽見了,非得要扒你皮不可?」
「又提我媽,你不配……」胡曉燃忽然沉默不語了。
「好了,我只專心開車,不再惹你發毛了,這玩笑,要是開得過了火,也是不行的,誰叫咱們這麼熟悉呢。人一熟悉了,就會想著,開開玩笑,調解氣氛……」
「這是最後一次,饒你是初犯,以後堅決不許拿我媽和你開玩笑……」胡曉燃在後視鏡里咄咄逼人,拿眼瞪他。
四人下了車,直奔火車站候車室。好險,剛進門口,就開始檢票了,他們趕快加入了大部隊。忽然,桃子背著一個雙肩包,從外面走來了,她笑嘻嘻地說道:「我也想去省城,當曉燃的啦啦隊,為你們演唱組合助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