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光這次也伴隨親姨前來了,他剛隨著飛機下地,整個醫院的人們都看到了。李姝伸出手來,熱情迎接著說道:「作家老師您好!您上次的講課時間太短了,學生們還沒聽足呢,知道您要留在本城一周,你姨的事情,交給我們院方來安置,我們再鄭重地請求一下,讓您再為學生們上點課。」
傅一光看到親姨的事情,已經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知道自己也幫不了什麼忙。自己的本職工作就是寫作,自己也在寫作這條路上走過很多彎路,吃過很多苦,知道寫作不光靠的是靈氣和天賦。這竄在心頭的小火苗,也是要有過來人引領才會點燃起來的。他很快恢復了自己的作家身份,答應李姝為孩子們講課。
這一次是寒假,沒有那麼多學生,沒有必要再去學校的大餐廳舞台。李姝徵求賈島老師,地點就改在了市文化館。
王菲和陳大河去上課,兩人在醫院對過早點鋪,買了豆漿和蒸包,上了公交車,走到最後一排,才找到座位。兩人都先把豆漿喝了,陳大河抓起大包子就要往嘴邊送,牙齒還沒咬下去,王菲眼疾手快,環顧了一下前面滿滿的人,拽了下他衣袖,趴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大河,我們下了車再吃吧,在這車廂里,這么小的一個空間,人又這麼多。這韭菜餡的,還有這豬肉餡的大包子,會熏死人的,先放到書包里悶著,估計也涼不了的。」
陳大河聽完了,嘻嘻小聲笑了半天,把包子重新包好,放書包里了。王菲也逗著取笑他道:「那個活潑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陳大河,可總算是又回來了。看你從北京回來後,一直不出門,在家閉門苦讀功名,一想到再見到你,你得要博大深沉得像個老學者,滿眼深沉,目光如炬。現在看你,還不就是個小孩,還是和原來一樣的嗎?」
陳大河只是在瞧著王菲傻樂呵,不再說話了。前面有幾個中年婦女,一直拿眼睛剜著這兩人,然後就是斜睨著,掃視了一圈。從鼻子尖里,哼一下,那眼神里分明就帶著鄙視了。
王菲臉頰瞬間就紅了,她是女孩子,這點自尊心還是有的。她知道,那些中年婦女,肯定覺得她是早戀了,像社會上的瘋女孩一樣,不愛學習,花著家長的錢,胡作非為,還不自重。
她如坐針氈,期待著,早一點下車。當兩人從車上蹦下來時,王菲看到陳大河的書包里直漏油。原來是書包,被他無意中坐到了,包子破了,看這心粗的。
兩人在馬路邊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垃圾桶,把破包子清理掉。王菲拿手絹給他擦,筆記本也被油浸泡了,油汪汪的,很難看。王菲撕了自己的作業本,最後,終算是弄清爽了,再看看自己一手油,禁不住埋怨道:「讓我說你陳大河,什麼才好呢?本來就覺得,你去了趟北大和清華,肯定是心靈被沐浴了,這都成了高端文化人了。這麼多天,門都不出,你第一次和我出來,我受寵若驚呀。想著又要沾染上你的人文氣息了。想不到,這到頭來,你還是個土包子,還是個破皮的。這一早上的,弄得兩手汪汪,還真是沒得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