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滿一臉疑惑著說道:「我侄女剛學會織毛衣那會,迷得不成樣子,問過我侄子小川,我剛跟人學會,正在興頭上,你說我該給誰織呢。我侄子就說了,你就買那個粉紅色的開司米毛線學活,織個圍脖、帽子和手套,我們班女生都是這裝配。後來,我侄女織好,就被小川拿走送人了。敢情是送給王紅了。不過,這也很好,王紅天天出攤,自從圍上它們,臉上和手上的凍瘡就不見了。」
顏真接過來話頭說道:「我見過這粉紅三件套,一直就放在桃子的床頭,擺放了很久。桃子見王紅臉上全是凍瘡,就正式送給她了。」
「唉,我可憐的小川,我現在才算是知道,他原來整天趴在桌子上寫作業,廢紙簍里全是撕下的作業紙。這孩子,原來是誤入歧途了。今晚回到家,我要開導一下他。」
陳大河他們四人來到古長城,爬上最高的烽火台。陽光灑在清冽的白雪上,厚厚的積雪映襯著古樸城牆。有種錯覺,像是到了北京長城。
那裡,有一對照婚紗照的,男的看背影,很是高大魁梧,只是頭頂還扎了個高馬尾,這讓他穿著白西裝的背影有點滑稽。
女的嬌俏玲瓏,年紀很小,頂多二十出頭。再或者,是化妝師的一雙妙手,把年紀大的女子化小了。她穿著一件拖地搖曳的長婚紗,肩膀上披著一件白色羽毛狀斗篷,正配合著造型師擺手式,練笑容。
男的摟著女的肩膀,一會幫她,縷縷臉頰邊的彎曲碎發,一會又扶正耳垂上的珍珠耳環。
四個人早已忘了照相,都在盯著這對麗人觀看。不禁異口同聲道:「這才是這場大雪裡最美的人間風景。」
「你們看看,那男的,看那女的眼神,真是甜得都齁死人了,那眼睛像是長那女的臉上了,一刻也不願意離開。」陳大河說道。
「我怎麼看那男的側臉,這麼熟悉?你們仔細看一下,他是不是姜曉峰?」桃子這半天,一直就盯著那男的看,他確認是他無疑。
滿小川默默往前靠了幾步,轉了一個小半圈,他是徹底看到了男的正臉。再默默退回來,說道:「本人已經鑑定完畢了,就是姜曉峰。」
「太好了,他終於要結婚了,終於能徹底放過方菲姐姐了,這也是個大好事。我們今天要嚴重慶賀一下,祝賀我們的雙學位博士姐姐,能獲得新生,追求自己的新生活,我們應該怎樣慶祝?」方菲提議道。
陳大河說道:「過了這個寒假,我們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有一個好辦法,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在雪地里寫下自己心儀的大學的名字,我會用相機拍下來。洗完後,再把照片送給每一個人,以資鼓勵,永遠留念。」
「好啊,這個提議最好,我們分頭去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