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真抱歉著說道:「你這個建議挺不錯的,就是太讓你破費了?」
高大山爽朗地一笑,說道:「我們也學一下西方人的生活方式,專注工作,享受生活。眼界開闊起來要跟國際化接軌。」
顏真也笑著說道:「我這個小老太太也成了走在時尚前沿的人物了,還是承蒙高總的恩澤和庇護。以後,你稱呼我姐就是的,我們隨意些。」顏真看著他的一張國字臉,這個五十歲剛出頭的成功人士,臉部的線條還很剛毅,目光堅定,頭上竟然沒有一絲白髮,她禁不住脫口而出道:「三十年前,你在我們醫院食堂醉過酒,你還和一位漂亮女孩同醉過?」
高大山很快變了臉色,他的眼睛只瞪了顏真一秒鐘,又迅速地閃開,站起來轉過身去,顫抖著說出來一句話:「每個人都會碰到生活的暗礁,都有外人所不知的難處,你最好別問,揭開傷疤再流出膿血,都不好看。」他很快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瓶橙汁,遞過來,笑容重又綻放臉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說道:「姐,我們來這就是充分體驗美好生活的,不讓鬧心的事來膈應自己。」
「知道了,我收回剛才的好奇心,我這個小老太太真是大煞風情不通情理。」她接過來,放在茶几上。高大山去了樓頂花園,她看著客廳里影視牆旁邊的一幅放大成真人樣的全家福,自語道:「其實,每個人都活得不容易,小老太太多沒眼力見兒,竟給人添堵。」
王長江回到故鄉,按惡煞頭目的總數據給了錢,那人接了錢,一直眉開眼笑,拿著錢,招呼著眾人離去。王長江又給了他一筆錢,說是營養費。只見這些人腿抬得更快,片刻,院子裡就清靜了。臨走時,在大門口,還不忘回頭道謝一句,放心,再也不會來打擾了。
王長江看著一屋子一院子的狼藉,家裡是連一頓熱乎飯也徹底吃不上了。他拉起來坐在屋門檻上的老父親,說道:「好了,這個風波總算是過去了,走吧,我領大家去下館子,吃飽了,這日子還要揚眉吐氣地過。」
一家人來到了小飯館,店家一看來生意了,趕忙指著牆上貼的毛筆寫的菜單價格,說讓大家先喝茶聊天,飯菜很快就上來了。只聽見裡間廚房裡,鼓風機開得嗡嗡響,幾個大爐灶竄著火,師傅掄著大鐵鏟,就刺啦噼呲著炒開了。頓時,一股刺鼻的辣椒嗆味席捲而來,瀰漫了整個空間。
嫂子依然還在盈盈哭泣,邊哭邊絮叨:「今天這事,還是多虧了咱兄弟。要不,都說是手心手背是連著筋呢?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們真是會被趕出來的,那些人是說到做到的。」
「嫂子,你也別再哭了,家裡的事就是我的事,要不,人們就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