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一髮,動全身,合九州,鑄大錯?我要找律師,你們這是在屈打成招?」她的眼神此時竟然還咄咄逼人,注視著法官和審訊人員,試圖嚇退他們。
「別演了,你長期名牌衣裝加身,渾身戴遍奢侈品首飾,常年超度奢侈消費,這些錢全是挖單位牆角來的。」院長一針見血揭示出了她喝血鬼的本性。
「我穿的是自己的身家,從頭到腳全是清白的,與你們何干?」在事實的銅牆鐵壁面前,她竟然還要狡辯?
法官宣布道:「請律師帶領證人入場,讓她徹底來個心服口服?!」
律師向坐在後排的兩個施工員招手示意,他們一一站到了旁邊。
她狠狠地眼神直剜向兩人,只可惜那鋒利的刀刃還未來得及亮出明晃晃的刃尖,就在兩位施工員凌厲的眼神里敗下陣來。
院長和法官很快就發現了她情緒上的潰敗,這也是逼她節節敗退的致命點。
在施工員出示的一張收據單上,她以次充好的每一次,都是證據確鑿,每一筆落入她私囊的錢款都是清晰在帳的。
她的腦門上全是崩潰的汗珠,一雙驚懼的眼神里寫滿了恐懼,雙手交叉著抱向前胸,牙齒已經交錯著打起了戰來。
「我有在局裡任副職的親戚……」她似乎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法官又傳喚那位領導上場,近期他接連被人舉報,說他在經濟上和個人作風問題上,都有嚴重腐敗,領導目前正對他進行隔離審查。
她終於知道,她仰仗的一棵大樹徹底連根被拔起了,她註定是寒冬來臨時候就要落地腐爛的葉子了。她的好日子看來是要到頭了。她無力地望了他一眼,他的頹敗沮喪都已把失敗昭告天下了。
他只低聲的對她說了一句話:「輿論的力量是無限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還是全部招了吧,爭取早日減刑,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法官莊嚴宣布道:「在事實面前,不管你承認與否,你都已觸犯了刑法,根據相關條款規定,你要交出全部贓款,還要被判處有期徒刑,到監獄去徹底改造。本院宣布休庭,判決完畢。」隨著法官手裡被兩名警察挾持著的錘子啷噹砸響,莊嚴的法律和正義高高在上,她被戴上了手銬,被兩名警察挾持著,就要去她該去的地方。
旁聽席上單位里的同事們都來了,人們紛紛舉起了手裡的雞蛋,砸向她急匆匆走過的背影,「打死醫院的大蛀蟲,大喝血鬼,披著奢侈品的老妖精……」人群氣憤填膺著,吆喝著,都往門口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