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小川望著「忘年交」,再望望一直捂嘴偷笑的王紅,調侃道:「去吧,一餐泯恩仇,別在這裡破壞了我們歡快祥和的送彆氣氛!」
兩個人頭都各挭向一邊,擰著脖子,向餐廳走去。
餐廳里,只有一對情侶,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著,不停地繞著胳膊,喝交杯酒。
小劍給胡曉燃咣當一下,碰了一個響杯,他盯著胡曉燃依然發怒的眼睛,和風細雨說:「是的,桃子是我一手提拔的。」
眉眼打量里,胡曉燃嘲弄:「你這是趕鴨子上架?請問老總,這事為哪般?」
小劍知道兩人是情敵相見,但自己情感的閘門早已打開了,碧波萬頃洶湧而下,再想讓自己關閉掉心扉,似乎已不太可能,他就是要把事態的全局展示給他看,讓他明白,也知難而退。
「聽著,你和桃子是兄妹情誼,不存在男朋友?我對桃子一見鍾情。」小劍又把酒倒滿,也給曉燃蓄滿了。
「你們不合適。」曉燃望著對桌依然還在纏綿的戀人,否定他。
他認為,他倆壓根就是兩個世界裡的人。
自己的東西,為什麼要被人惦記上?不行,說什麼也要把她再搶回來。
「這個問題不存在的。」小劍哈哈笑了兩聲,「你放心,我會讓她合適的。我保證桃子會選我。」
胡曉燃哼哼反擊了回去,嘲笑道:「我們有很深的感情基礎,你沒有,別把話說太滿了,到最後會成為笑話的。」
小劍怒目:「你說的都是過去式,那已經不代表現在。你知道吧,人活在這世上,第一需要就是生存能力。你看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把桃子打造成銷售的半壁江山,讓她成為我事業上的左右手。」
胡曉燃驚呼:「桃子有她自己的夢想和追求,請不要亂點鴛鴦譜?她從小就熱愛舞蹈,也想做一名好老師。你這一槓子,胡攪蠻纏的,就把她的一生理想全給打亂了,你知道嗎?」
小劍咧著嘴笑了半天,兩隻手掌十指相互交錯著,撐在桌子上。不久,十個指關節被他握得咯嘣響,後收起嘴巴,反問道:「理想?誰沒有理想?可是,大多數人都是空想了一輩子?在睡夢裡實現,醒來卻是該幹啥還幹啥去?不要說這世界太殘酷?是人生沒有回頭路?舞蹈可以作為愛好,當做一輩子的飯碗,除非有特別高的資質、悟性、天賦,其他的免談?「楊麗萍」式媽媽們拉著三四歲的女兒去舞蹈房,都想讓自己女兒成為楊麗萍。可是,這個世界上卻只有一個楊麗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