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的非洲小女孩拉菲操練著生硬的中文,一字一頓道:「我這是籌建中的水電站,半山坡里砌出的岩石上,大型起重機吊起重物,司機是我爸爸和一位中國叔叔。」
八歲的非洲男孩齊哈爾驕傲宣布,他的中文較好,能連成一句話,「滿山坡的高架電線,扯起一個個光明樞紐,這裡面的背影里,有我爸爸,還有一個是陳大河叔叔。」
12 歲的非洲女孩孟扎新中文更是流利,「幸福的大壩,奔騰的喧囂的瀑布流,我爸爸,魏巍叔叔,還有所有的叔叔們。」她的畫面藝術感染力很強,這是個有美術天賦和感悟力的孩子,懂得怎樣去展現美,歌頌生活。
一張張畫,一個個燦爛的笑臉,通過孩子們的眼睛,全部停留在畫筆上,凝聚成永恆。兩輛大卡車對接的舞台上,就成了除夕抒情的舞台。而此時,唯一的節目就是大合唱,《我和我的祖國》響徹在黑暗的夜空里,縈繞在廣袤的非洲大地上。一遍又一遍,深情而又痴情,忘我而又流連。」
李姝和陳本朔淹沒在人群里,直到零點的鐘聲過了,一個個嗓子全啞了,眼淚流著,內心底被一種異樣的情緒奔涌著。回到營地宿舍的時候,李姝對陳本朔說,咱們也體驗了一把,什麼是奮鬥的年。
在驪山,村委的那一張會議桌上,上面放著一大盆地鍋辣子雞,三鋼四鐵們全帶來了下酒菜,熱騰騰的水餃也擺滿了,一鋼舉著自己提來的散酒,「今天,我這杯酒要先敬我們王書記的父母,培養了這麼好的女兒,給咱們驪山帶來了福氣。我是咱這人群里年紀最大的,看到這番熱鬧光景,又讓我想起了,咱們聯產承包責任制那會兒,在打麥場地頭,支起的一個大鍋里,熬的那種很稠很香的粥,還會煮上一鍋地瓜、花生和黃豆夾,鄉親們圍著鍋,望著賣場上自家高高堆起的麥堆兒,吃得那個香甜。」
王媽笑著說:「真不記得呢?王菲爸爸在縣城裡工作,家裡的地全是我一個人干,孩子們全在上學,年紀小,都幫不上忙,我是白天黑天連軸轉。家裡的,地里的,做飯,趕集賣菜,一個人就活成了一個整齊隊伍。」
王紅嘻嘻笑著:「我長這麼大,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光腳丫踩麥堆兒,小孩子們都喜歡在向晚的風裡和麥粒兒做遊戲,頭頂著霓彩晚霞,腳踏著沁涼的麥粒兒,感受著生活的好光景。」
王菲站起來先敬了老書記,感謝老人家一直幫扶他們前進,帶著他們打前站,化解各種矛盾。王菲又舉杯敬三鋼四鐵們,說話間,就仰脖喝了七杯。大家鼓掌說,好酒量。王菲微醺著,自嘲道,誰能想到,沒進驪山前,我是滴酒不沾的,來了咱們這,先把喝酒得練出來,為啥呢?我做入戶調查時,去每一戶老鄉家,都是拎著酒瓶子去的,得陪鄉親們喝酒,才會掏出來他們心底窩子的話,真正了解到大家的內心需求。酒後吐真言嘛,這工作都是喝著酒,嘮著嗑,才算慢慢打開了門。
一鋼感嘆道:「是啊,喝醉了,舌頭短了,眼睛濕潤了,話也稠了,人心也就慢慢拉近了。」
王菲又舉杯敬大家,眼不驚心不跳,又七杯下肚,乾淨利索,毫不含糊,又自嘲道:「不瞞在座的各位,我就是用這種笨方法,來開展工作的。現在,我的酒量喝你們七個,那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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