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們為自己,也為未來,光榮完成使命才是最重要的……」陳大河話還未說完,身體就被重重地撞在前擋風玻璃上,掙扎著,往後看,只見一輛大型越野車已經撞上車尾了。車子裡,有三個戴著頭套的非洲大漢,手裡都有重型機槍。
不好!陳大河第一意識里,三人要淪為烤架上的肉。他哆嗦著手指,摁出了「救我」兩個字發出去了,究竟是發給王菲,還是魏巍,他就不知道了。
三個大塊黑人,二話不說,打開車門,就將三人扛向了車廂里。三人還未坐好,黑膠袋已經封上了嘴巴,雙手後綁,三條黑麻袋套頭,紮緊。三人嗚嗚嗚著,汽車飛一般急速馳騁。
汽車七曲八繞,顛簸震盪著,終於停了下來。先是一扇沉重的大鐵門打開了,一股子鐵鏽味,塵封已久的,像是一家舊工廠房倉庫,只聽見三個麻袋鏗鏘摔地的聲音,「還好!綁匪把三人扔在一塊了!找機會再逃出去!」
「三人我都給綁回來了,老大您看怎麼發落吧!」一句流利中文落地,三人蜷縮在麻袋裡,全都驚訝瘋了,果然還是內鬼乾的,自己人專吃自己人,傅一光咬牙切齒道,「好你個劉路,平常我還看你貧困落魄的,飯都沒得吃,眼看著,小店就倒掉了,天天管你吃喝,到頭來,你還要綁架我,還要連帶上我兩個小相識。好你個不識相的,算我倒霉!」
「先打開麻袋,讓他仨都透透氣,等著悶死了,我們那項目,就拿不下了!」一個黑人的漢語說得很地道,專業劫匪,都會多國語言。
麻袋很快就解開了,三人很快發現,這是一間暗室。緊接著,三人眼睛上又被蒙上了黑布,被綁在三個椅子上。
陳大河只在一瞬間,就望見了兩個同伴。大家一切安好。他深呼吸,保存實力,等待時機。
「英雄壯舉啊……我劉路能東山再起,就看這關鍵一票了,」劉路得意地仰天大笑道,「我得向高董宣告我的戰績……」他舉著大哥大,耀武揚威著,大咋呼小吵地,「高董啊,您還在德國呀,您要的人,我全給您抓來了,現在,我就聽您發號施令,是,還按您原來布局的,36 小時之內,他魏巍不交出項目來,這三人就全部撕票。」
黑人頭目一嗓門喊起來,「這三人捆綁成這樣,晾他們也會插翅難飛了。走,這附近有野兔,今晚,就烤野兔吃。吃飽喝足了,再打電話。」一伙人嘁哩喀嚓,背上衝鋒加重機槍出去了。
不久以後,就聽見屋子裡燒木柴的劈啪聲,火光的烈焰燻烤著房間的溫度,空氣里充溢著肉食的芳香,肌肉被撕扯拽拉的刺啦聲,啤酒瓶開瓶的嘭哧聲。劉路走上來,一把撕開傅一光嘴上的黑膠帶,舉著啤酒和野兔腿上來,嘴裂成了瘋狂魔鬼,獰笑道,「原諒我吧,傅一光,我也是被人指使的,才幹下這麼下三濫的事,這個項目本就是高總的,是他委派我來做的,是我們出師不利,才會被那個魏巍搶去的。怎麼說,他才安裝了一號機組,那二號就讓我們使絆子了。委屈你了,大作家我以前一直把你做誘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