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燃正在有機蔬菜園大棚內指揮裝車。一眼望去,從菜地到公路上,全排滿了大卡車,很是壯觀。
腰間的 BB 機響了。摘下來,他看到是前村長發來的信息。他和老書記支吾了一聲,趕忙往村委跑去。
他抓起電話,就回過去。前村長正在肉聯廠生豬檢疫站,氣喘吁吁地,滿腦門子汗,悲戚道:「胡書記,完了,咱們這車豬全完了,全被檢測出有口蹄疫。」
胡曉燃抓著話筒的手,開始在劇烈地顫抖著,他的舌頭頓時打了結,「你說什麼呢?胡咧咧些啥呢?早春的口蹄疫,咱村不是在你的帶領下全部消滅了嗎?現在都快到春節了,養豬戶們還指望著這欄豬過年呢?」
「千真萬確!」
「快看看豬的蹄子上有潰爛的傷口嗎?」胡曉燃竟還存在僥倖心理,急切地,「你再好好看看,這可是鄉親們辛苦半年的成果。」
「沒有潰爛,也沒有紅腫。」前村長連珠炮般地發射過來,深呼吸後,又大口喘了氣,「我們這車豬應該會被全車銷毀,防止疫情在早春來臨之前,再死而復生,捲土重來。」
胡曉燃嘆息著,萬般頹喪地說道:「既然決定又染上瘟疫,只能到荒郊野外,深挖大坑,用汽油全被澆透,焚火燒掉後,再用土深埋。咱們不給社會帶來恐慌,和製造不必要的麻煩。」
「我表弟也說了,養殖戶最怕的,就是每一年早春的流行瘟疫,這是防不勝防的。目前,我們一分廠是栽了,二分廠、三分廠,還要做好防疫工作,防患於未然,爭取在疫情沒來之前,先扼殺在搖籃里。」
「這個才是當務之急。」胡曉燃著急得抓耳撓腮,「早春那場口蹄疫,一分廠的那幾隻瘟豬,我們一伙人眼睜睜地看著活埋了。後來,鎮獸醫站,還有市衛生防疫站,對咱們三個分廠,跟蹤防護和巡查了大半年,按理說,這疫情也不會再死灰復燃了。」
「會不會有鄰村的養豬戶,看咱們驪山村,又是辦企業,又是養豬場,又有機蔬菜種植園,還有工藝廠和裝修超市,樣樣都紅紅火火,山上,村里,遊客更是絡繹不絕,鄰村只有一個養豬場,怕是得了紅眼病了,遭了記恨,對咱們村進行打擊報復……」前村長振振有詞,說得有鼻子有眼兒。
「怎麼個記恨子法?」這一說,馬上讓胡曉燃醍醐灌頂,他大張著嘴巴,不敢往下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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