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個病床的病人雖然沒有摻合到她們一大一小的爭吵中來,可這時全都忍不住小聲吃吃地笑著。
四號病床的病人惱羞成怒,跳下床,幾步就衝到了林翠兒的病床前,作勢要打她:“你在說誰吃屎?”
林翠兒根本就不怕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與她冷冷的對視:“誰嘴巴不乾淨我就說誰吃屎!”
四號病床的病人高高的揚起了巴掌:“你這死賤貨是不是想挨打?”
林翠兒毫不怯懦:“你這老賤貨如果敢打我一下,我叫你賠不起!”
四號床病人和林翠兒對視良久,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眼晴里有股令人害怕的“豁出去也要和你同歸於盡”的神色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再說這是在醫院裡,如果真鬧起來,她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最後不占理的還是她。
再說人家又不是小孤女,有父母親人的,自己現在打了她出了氣,明天人家父母還不得找自己拼命呀!
因此只得恨恨的垂下高高揚起的巴掌,給自己找台階下:“老娘不跟你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說著提了開水瓶,出去打開水。
你不跟我一般見識,我可要跟你一般見識!
林翠兒忽然捂住胸口叫疼。
和她挨著的病床,一號床的病人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大姑娘,見狀,連忙出去叫了一個值班醫生來。
值班醫生是一個才實習結束轉為正式醫生的年輕小伙子,拿著聽診器給林翠兒做初步檢查,邊檢查邊問:“你是怎麼感到突然不舒服的?”
林翠兒緊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狀地把剛才她和四床之間發生的事說給值班醫生聽,然後道:“雖然我當時表面上沒有表現半絲怯懦,但是內心其實嚇都快嚇死了,接著就感到心臟部位很不舒服。”
值班醫生聽了蹙緊了眉頭:“你現在心律不齊,似乎有點心衰的跡象,明天得做個心電圖看看。”
林翠兒道:“好,請大夫把檢查的結果都記在病歷上,然後現在就幫我報個警。”
“好。”醫生做完檢查後,把檢查結果都記錄在病歷上之後站起身來準備出門,恰好碰到一臉怒容的四號病床大媽。
四號病床大媽長相不討喜,非常刻薄,讓人望而生厭,值班醫生一點好感都沒有的和她擦肩而過。
四號病床大媽進門就問:“咱們這病房裡是誰不舒服?居然驚動了值班醫生!”
三號床的病人用嘴努了努林翠兒這邊:“是二號床的小丫頭不舒服。”
四號病床立刻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了幾聲:“這還真是報應來了!看這小賤人嘴以後還敢不敢再這麼烈了!”
三號病人搖頭嘆了口氣,沒再說話,繼續聽她的廣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