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床的病人不屑的撇撇嘴:“你都窮成那個樣子了,誰會偷你的那幾件破衣爛衫?”
“不是啊,我有一個用紅繩穿著古銅錢的護身符,那枚古銅錢聽說很值錢,至少值一千塊。”林翠兒抬頭認真地對四號床的少女說。
四號床的少女輕蔑的笑了一聲:“就憑你那窮酸相你會有那麼值錢的古銅錢嗎?”
林翠兒一點都不生氣:“你就沒有聽說過風水輪流轉嗎?你們家可能現在有點錢,說不定前幾代是乞丐呢!
我們家現在雖然不太有錢,可是我太爺爺輩是秀才,在當地是書香門第,流傳下幾個古銅錢算什麼?我家還有一對古色古香的銀手鐲!”
一號床和三號床的病人趁機譏諷四號床的少女:“一看她家祖上就是討飯的,不然怎麼說話做事純粹是暴發戶的口氣?
再看二號床的小姑娘,說她家祖上是書香門第我是相信的,人家這氣派家教沒得挑!”
四號病床的小姑娘直接氣哭,大喊大叫道:“你們才是討飯的!你們全家都是討飯的!你們祖宗八百代通通是討飯的!”
一號床和三號床的病人譏諷地看著四號床氣急敗壞的小姑娘哈哈直笑。
林翠兒翻了一下自己的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二十塊錢來,驚訝的問:“我床頭櫃裡怎麼會多出二十塊錢來?我通過只有幾塊錢,一直貼身放著,這二十塊錢是你放的還是你放的?”
說最後一句話時,林翠兒的目光在魯一凡和林少華臉上來回划過。
魯一凡和林少華都搖頭:“我們也是剛來,都沒有放錢在你的床頭柜子里。”
林翠兒一臉困惑的看著手中的錢:“咦?那究竟是誰放的?總不會是這個床頭櫃會自己長錢吧。”
氣得都快糊塗了的四號床病床少女忽然想起自己栽贓陷害林翠兒的事來。
馬上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直往林翠兒那裡衝去:“好哇,我就說我怎麼不見了二十塊錢,原來真是被你偷去了!你現在眼看東窗事發了,所以故意裝糊塗不知道自己的床頭櫃裡怎麼會出現二十塊錢!可惜戲演得再好也沒有用!小偷就是小偷!”
林少華指著四號病床少女的鼻子怒吼:“你在說誰是小偷?”
“你姐姐嘍!”四號病床的少女根本沒有把林少華放在眼裡,胸脯往前挺了挺,殺氣騰騰的迎上林少華凌厲的目光。
虛掩的病房門又被人推開了,四號病床的媽媽帶著她家的保姆提著大包小包的湯湯水水走了進來。
四號病床媽媽盛氣凌人的掃了眾人一眼:“怎麼?仗著人多欺負我女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