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費解的問秦詩詩:“我自問沒招你惹你吧,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秦詩詩先沉默了幾秒鐘,忽然發起脾氣來:“你是沒惹我,但是她們兩個總是拿你來貶低我,所以我要給你教訓!打她們的臉,讓她們看看她們整天掛在嘴邊誇獎的你是個什麼東西!”
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真沒想到四號病床就因為這個原因而栽贓陷害林翠兒,這心胸狹隘的也沒誰了。
那個瘦高個兒的警察道:“雖然你有栽贓陷害的行為,但是沒有造成惡劣的後果,現在你給二號病床賠禮道歉,這事就算了了。”
另一個警察扭頭疑惑地看著他。
秦詩詩從生下來到長大這麼大向誰認過錯!當即脖子一硬,把頭偏到一邊:“我不會向這裡任何人認錯的,不過我可以用錢來代替認錯!”
林翠兒一直面含微笑的臉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賠禮道歉我是要的,錢,我也是要的!”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整個病房一片詭異的肅靜。
秦媽媽忽然發出一串誇張響亮的笑聲,顯得極為刺耳:“錢想要,道歉也想要!好大的口氣,你當你是誰?”
林翠兒像看小丑一樣看著秦媽媽:“我當我是這個國家的公民!”
她轉眸犀利地看向那個做出裁決的瘦高個警察:“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了,你覺得是一聲賠禮道歉就可以了的嗎!”
然後挑眉嘲謔地繼續道:“看你年齡不小,至少四十歲了吧,警齡應該也不短了,不至於像剛上崗的年輕警察因為經驗不足處理問題不公正吧。
那問題來了,那你為什麼會那樣輕描淡寫的判決呢,是我年齡小好打發糊弄?還是——”
她一雙明亮清澈的大葡萄眼在秦氏母女和那個辦案不公的瘦高個警察臉上掃來掃去,意味深長地笑著道:“還是其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我去向派出所反映反映,應該很快就能查出真相!”
林翠兒這話一出口,不僅那個辦案不公的瘦高個警察臉微微白了,就連秦氏母女也變了臉色。
這個警察和秦氏母女是遠房表親,一進門三個人就互相認出了對方,可是怕落把柄在他人手上,所以故意裝做不認識。
秦氏母女的這個遠親老謀深算,一直裝做秉公執法,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就來了一招“化骨掌”,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林翠兒等人白折騰一番!
現在林翠兒質疑他辦案不公,口口聲聲要去派出所反映,她如果真這麼做了,派出所分分鐘能查出他和秦氏母女的關係,從而判定他徇私枉法,他身上這身警服該永久的脫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