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華都被她給氣笑了。
林少華怒道:“那我們自己辛苦掙的錢就更是我們自己的了,又憑什麼要給你買東西吃!”
林翠兒拉了一把林少華:“別跟大姐爭,大姐說我們黑心,我們就一直黑心到底!大姐說我們小氣,我們就一直小氣到底!這樣還不用買東西給大姐吃又不費口舌,多好!”
跟林青兒這種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純屬浪費力氣,還把自己氣的要死,太傻了!
只用表明態度,以後她姐弟兩個就算有好吃的好喝的就是不給林青兒一點,就足以把她給氣得死去活來!
果然,林青兒被氣得呆住,半天才哭喊起來:“你們是雙胞胎,只知道欺負我一個!”
林少華一見她那張哭得淚流滿面的臉就厭惡的別過腦袋。
林翠兒選擇無視,咬牙切齒道:“對!我們就只知道欺負你一個,怎麼樣?”
林青兒徹底傻眼,連哭都忘了,呆呆的看著林翠兒,喃喃的問道:“你背負這麼一個欺負姐姐的壞名聲就不怕爸媽說你,人家戳你的脊梁骨嗎?”
林翠兒突然笑死,她是來自前世那個釋放自我的年代,“人言可畏”四個字在她腦子裡連點概念都沒有。
林翠兒眉毛一挑,嘲謔的看著林青兒:“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愛怎麼說是人家的自由,我管不著!再說人家不論怎麼戳我的脊梁骨,我又不會少塊肉,有什麼好怕的!”
林青兒更加傻眼了,砸了砸嘴,只得無趣的擦去眼淚。
林少華嘴角噙著一抹笑,偷偷的向林翠兒豎起了大拇指。
林翠兒笑著白了他一眼。
現在才早上十點多鐘,離做午飯還早。
林翠兒姐弟兩個都不想和林青兒呆在一起,乾脆拿了撿煤炭的籃子去林建國單位撿煤炭去。
大白天的,又是放假的日子,許多孩子都在卸過煤的鐵軌旁撿煤。
鐵路物流部門和鐵路機務段、工務段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鐵路機務段、工務段段內到處都是鐵軌,總有車輛進進出出,除了工作人員閒雜人等不讓進去,怕發生意外。
可是鐵路物流部門就不同了,只有那麼幾條鐵軌,進出的火車也只有貨車,數量有限。
而且火車一進入物流部門就減速,不存在因為火車太多太混亂而軋死人的情況,所以孩子們在鐵軌旁撿煤礦是很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