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酸辣白菜非要起鍋就吃,才會酸辣爽脆,口感最好。
醋溜酸辣白菜幫很好做,先把大白菜幫切絲,放在一旁備用,再把干辣椒切段,生薑切成丁,大蒜拍扁切碎。
在鍋里放點油,把干辣椒段、生薑粒、大蒜粒全都倒進去炒香,然後把白菜幫倒進去一起炒,再用醋一溜就可以了。
醋溜酸辣白菜幫,起鍋裝盤的時候,院子裡響起自行車和王玉芝的說話聲。
林建國夫妻兩個下班回來吃午飯了。
有人在和王玉芝說話:“玉芝,你們家怎麼會有牛肉的香味,可真好聞!你們是怎麼買到牛肉的?幫我們家也買一點!”
王玉芝笑著說道:“我們家又沒有誰是少數民族,又沒有牛肉票,怎麼可能買得到牛肉!是人家送了我們家兩根牛骨頭,孩子們用牛骨頭煨牛骨湯喝。”
“你家林建國人脈廣,總有人給他送這送那。”羨慕的聲音里夾雜著濃濃的妒忌,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王玉芝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可那人顯然一點都不識趣:“玉芝呀,建國自行車上這一大麻袋裡面裝的是什麼呀。”
王玉芝儘量輕描淡寫:“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是生產隊裡分的一袋紅薯。”
王玉芝回答完那個人的話,故意吼林建國:“你一個大男人為啥停個自行車都磨磨蹭蹭的,趕緊把這紅薯搬屋裡去!”擺明了是不想再和那個人說下去了。
可那個人一點臉都不要,驚喜道:“紅薯呀,好東西!我家孩子最喜歡吃了,給我一些!”
林翠兒在屋裡聽得嘴角狂抽,那人怎麼那不要臉呀,剛才一開口就要王玉芝幫忙她買牛肉,現在又理直氣壯的要紅薯,好像誰欠她似的!
林翠兒趕緊從屋裡沖了出來,用眼角掃了一眼那個厚顏無恥的人,是隔壁朱三同的媽媽。
林翠兒幫著林建國一起往家裡抬紅薯:“媽,這紅薯分得太及時了!咱們家的米缸里現在一粒米都沒有了,有這紅薯吃就能堅持到過年!”
“是哩,是哩,正是這話呢!”王玉芝欣慰地看了一眼及時出現的小女兒,不是小女兒夠機靈今天這袋紅薯非得叫朱家的給打劫十幾斤走不可!
她歉意得扭頭衝著朱三同的媽媽笑了笑:“朱嫂子,實在不好意思,咱家現在沒米飯吃了,得靠著這紅薯度日,不能分給你一點了。”
朱三同的媽媽沒有要到紅薯,臉都氣腫了。
HB省自古以來就是魚米之鄉,就三年災害吃過雜糧,一般只要不是窮得連褲子都穿不起的人家誰都不會吃雜糧的。
何況林建國家的條件在整個家屬區中等偏上,就更不可能吃雜糧了!
人家只是不想給她紅薯罷了,所以母女兩個一唱一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