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林翠兒的話不能不讓他深思,王玉芝到底愛他有幾分?
他這麼傻乎乎地寵她值得嗎!值得嗎!!
林建國冒雨走出院門,走到離家不遠的一個石亭里坐下,悶悶的抽著煙。
地上一個人影慢慢地靠了過來……
林建國抬頭,是同事燕武那個臭名昭著的老婆劉繁枝。
劉繁枝半分姿色也沒有,長得又干又癟而且還矮,一雙羅圈腿,可就是喜歡到處勾引男人,又勾引不上,還經常被人家男人的老婆罵上門來,所以常常被她男人打的嗷嗷慘叫,是個可憐又可嫌的女人。
林建國見她走來,馬上把手裡還沒抽完的煙往地上一扔,用腳踩滅,起身就想離開。
劉繁枝不羞不躁地用身子擋住他的去路,嗲嗲地說:“建國,你這是幹啥?像躲瘟疫一樣躲著我?我知道你們在背後都罵我爛鞋破鞋!可是你們就沒有人問問我為什麼喜歡勾引男人?”
林建國在心裡不齒的嗤了一聲,勾引男人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誰願意問呀!
因此想繞過劉繁枝迅速離開,他可不願意和這個破鞋女人有任何瓜葛,太他媽叫人噁心了!
劉繁枝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是因為我男人經常對我家暴,我在我男人那裡得不到一點溫暖,就希望在別的男人那裡得到一點寵愛。“
她意味深長緊緊盯著林建國:“就像此刻的你,這麼晚了坐在這寒冷的亭子裡,恐怕也是在家裡得不到溫暖,所以才來這裡抽悶煙的吧。”
劉繁枝故作風雅的長嘆一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
林建國扭頭和她對視,似乎在她那雙並不好看的眼睛裡找到了一點知音的感覺……
不遠處傳來自家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林建國悚然一驚,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肯定是王玉芝不放心他出門來找他了。
林建國扔下劉繁枝落荒而逃似的大步向自己的家裡走去。
他始終沒有回頭看,不然就能看到劉繁枝志在必得的笑臉。
王玉芝見林建國自己回來了,大鬆了一口氣,又開始盛氣凌人:“你捨得回來呀?你回來幹嘛呢?就在外面賭氣呀,等著我去求你啊!就這麼回來不太虧了嗎!”
林建國心中那點愧疚感立刻煙消雲散,看都沒看王玉芝一眼,鐵青著臉走進屋裡。
王玉芝把大門關好,跟在他身後往房間走去,很不滿的叫道:“哎!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理都不理!”
林建國仍是一言不發,拿起掛在門後的干毛巾擦了擦腦袋,然後開始脫衣服睡覺。
上了床,王玉芝還謾罵了林建國半天,見他一直沒還嘴,心裡那一口惡氣才出盡了,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睡覺,卻不知道林建國幾乎睜著眼到天亮。
第二天雨還在繼續下,而且還不小,收音機里說今天有一整天的雨,既然出不了攤,那就在家裡刷牆好了。
